雖沒有確定紀云開有沒有懷孕,但只要有那個可能,王爺就很開心,甚至已經自動進入孕夫狀態,把紀云開當孕婦呵護了。
不許紀云開提重物,不許紀云開再溫養花草,不許紀云開一直看書,不許紀云開累著……不許這,不許那的,要不是紀云開強硬的拒絕,王爺連路都不讓紀云開走了。
王爺現在全副心思都放在紀云開身上,壓根就不記得,紀大人要見紀云開的事,直到紀大人久等紀云開不至,再三讓暖冬來催,王爺才記起此事。
但他才不會告訴紀云開,他忘了這事。
“本王不認為,你有必要見他。紀家的事與你無關,是他們一家五口的事。”明知紀夫人給紀大人帶了那么多頂綠帽子,王爺還說什么一家五口,擺明了是諷刺。
“王爺,你口中的紀大人是我父親。”紀云開懶得理小心眼的王爺,對暖冬道:“告訴我父親,我明天上午去見他。”
紀大人確實不好,她也沒有打算管紀大人,但她才刷了一個大孝女的名聲,怎么也要做做樣子。
反正去見見紀大人,又不會少一塊肉。
“是的,王妃。”在王爺殺人的視線下,暖冬連忙退了下去,半刻也不敢多呆。
王爺最近越來越可怕了,也不知王妃怎么受得了。
“云開,你不能不去見紀大人嗎?你現在是特殊時期,萬一紀大人對你動手呢?”王爺很擔心,他先前讓人查過紀云開在紀家的生活,紀大人真有動手打過紀云開,而且不止一次。
雖然,紀云開也反擊了回去,沒吃多大的虧,但動手了就是動手了。
紀云開打了個哈欠,一副困倦的樣子:“我父親是個聰明人,他現在不敢對我動手,頂多罵我兩句。”
紀大人那人……太聰明了,太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正因為此,當實年他才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谷主夫人,娶云家嫡小姐做繼室。
娶云家嫡小姐,與云家的關系才能緊密,對他才有利。
誠如紀云開所料,紀大人確實沒有對紀云開動手,甚至連刻薄的咒罵都沒有。
紀大人見到紀云開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紀云開看著枯瘦、干癟、陰沉、憤世的紀大人,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看著這樣的紀大人,她都快要忘記了,那個氣質不凡,儒雅翩翩的紀帝師了。
不得不說,云家的女人害人不淺,兩個女人生生把紀帝師給毀了。
“你母親的事……”紀大人瘦得嚇人,雙眼凹陷,布滿血絲,像是幾天幾夜沒有睡一樣,周身籠罩著一股陰郁與頹廢。
“年后才知道的,天醫谷少谷主說他繼母懷孕了,讓我和王爺幫忙尋一點新鮮蔬果,后來鳳祁公子稍加暗示,我才猜到一二。”看到這樣的紀大人,紀云開也失了與他針鋒相對的心思。
紀大人已經慘成這樣了,未來也可以預見,她何必要落井下石,反正等著看,也能看到紀大人自食惡果。
“所以……你也在看我的笑話?”紀大人沒有刻薄的咒罵,但每一句話都帶著刺。
紀云開雖不想落井下石,但也沒有打算慣著他:“看你什么笑話?被母親拋棄,被父親嫌棄的人是我,我要看你們什么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