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你這樣子,我哪里敢說。”紀云開雙手一攤,十分無辜。
她就說,不是她的錯吧?
全是王爺的錯!
“你……真是要氣死本王。走,咱們回京。”王爺覺得他真得要氣炸了,偏偏罪魁禍首站在他面前,他打不得、罵不得。
他蕭九安,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想想還要憋屈幾個月,王爺就更想殺人了……
“從這回京城和去北辰的時間是一樣的,都需要十來天。王爺,你確定要把我丟在虎狼環飼的京城嗎?”紀云開一點也不擔心王爺會改變主意,都走到這里來了,折回或者去燕北,都不是什么好的對策。
“京城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北辰也沒有你想的那么美好。在北辰,想要本王和你的命的人了,與天啟一樣多。”王爺承認紀云開說的很有道理,但是……
現在,他不想聽道理,他只知道紀云開的膽子太肥了,這事居然敢瞞他,敢算計他,簡直是……欠揍。
“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而且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按這個速度趕路,我不會有事。”紀云開見王爺快要抓狂,忙上前握住王爺的手:“王爺,安心,我不會有事的,我能保護自己,而且你不相信你能保護我嗎?”
“本王不敢冒險。”他以前連死都不怕,但現在卻不敢冒險,更不敢拿紀云開和她腹中的胎兒冒險。
“這不是冒險,王爺……在北辰,咱們是使臣,北辰人只敢下黑手,不敢在明面上動手。下黑手,咱們會怕他嗎?”只要不遇到紀馨那個死變態,紀云開還真不擔心被人下黑手。
誰敢下黑手害她,她就往那人身體里丟一堆種子,痛不死他。
墨七惜站在一旁,見兩人氣氛稍緩,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前勸說了一句:“九安,你不用擔心。到了北辰……那人自然會保護紀云開,不會讓她出事。”
他恨那個男人,但也不否認那個男人著實是有本事的。當初,他想要后宮的女人生孩子,那兩年后宮陸陸續續有十幾個人懷孕,男女加起來生了十幾個,雖然并沒有全活下來,但也算是可怕了。
后來,他對孩子不在意了,后宮每年也有女人懷孕,但再沒有一個女人能生下北辰皇室的血脈。
紀云開腹中的胎兒,是那人孫子輩中的第一人,依那人的脾氣肯定會出手相護。有那人護著,紀云開在北辰會比在天啟更安全。
“本王的人,不需要他動手。”不需要墨七惜指名,王爺就知道他說的是誰,頓時臉更黑了。
和墨七惜恨那個男人不同,王爺對那個男人的感情更復雜,至少他不愿意接受那個男人的保護。
“不管如何,咱們到了北辰……你的王妃會很安全。”所以,你千萬不要使性子不去北辰呀。
你不去北辰,我一個跑去北辰,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就會被那些兄弟撕得連碎片都不剩。
他們那位皇上,信奉的是叢林法則,肉弱強食,把兒子當狼養,他的那些個兄弟雖然沒有北辰天闕蹦噠的歡,但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沒有蕭九安這位手握重兵的燕北王隨行,他還真……不敢去北辰。
“本王怕的不是到了北辰后如何,而是怕……”]
紀云開這句話比圣旨還要靈,王爺聽到這話,到嘴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不說,臉上的表情也從陰沉轉到平靜,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