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也太狠了!
就算這一路不太平,也不至于要墨七惜一直保持這副生人勿近,我要殺人的狀態吧?
這狀態明顯有問題,時間久了墨七惜不一定能走出來。
墨七惜沒有回答王爺的話,而是冷冷地開口:“你說……這世間有沒有一種藥,能將的銀發銀眸,變成黑發黑眸?”
此刻的墨七惜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如同冰塊落地一樣,極副質感卻讓人莫名發寒。
紀云開知道,墨七惜這話是對王爺說的,但卻是說給她聽的:“我知道一種藥,可以暫時改變你的頭發和眼睛的顏色。”
雖然,紀云開更想告訴墨七惜,他的銀發與銀眸真的沒有什么,但她知道有些事不是言語能改變的。
她不是墨七惜,她不知道墨七惜的銀發銀眸,給他帶來了多少災難,她能做的就是盡量滿足墨七惜的要求。
“只能暫時嗎?不能永遠改變?不能……讓我的銀發銀眸,不再遺傳下去?”這才是墨七惜最在乎的。
他已經過了害怕與旁人不同的年紀,他在意的是將來……
畢竟,那個女人那么喜歡孩子,如果能改變,也許他能還她一個孩子。
“我不能確定你的銀發銀眸會不會遺傳,你母親……或者你父親那邊的人,除了你之外,還有類似的情況嗎?包括祖上。”
“沒有,只有我一個。”所以他被稱之為怪胎,被稱之為邪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會遺傳給下一代的機率很高。”遺傳學那么神秘,紀云開表示就算她再天才,也解答不了墨七惜的問題。
畢竟,她沒有學過呀。
“但還是有機率對嗎?”墨七惜冷冰冰地問道,不等紀云開給出答案,又轉頭對王爺道:“接下來的事交給我,我不會讓你們在路上遇險。”
說完,就走了……
對,就這么走了,如同一道銀光一樣,消失在紀云開面前,一眨眼的功夫就連人影也看不到了。
“墨七惜他……”紀云開有些擔心地看著王爺。
墨七惜明顯不正常,王爺真的不管嗎?
“沒有關系,他自己會走出來。”王爺蠻不在乎地道。
至于走不出來?
走不出來就走不出來,只要活著就行了。
他們這種人,不能奢求太多……
紀云開不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墨七惜明顯是個有故事的人,而且那個故事還不是什么好故事,還是別問的好……
接下來的路,墨七惜再也沒有出現在紀云開面前,就好像消失了一樣,但紀云開知道墨七惜一直都在,甚至有時候她還聞到了血腥味,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墨七惜的血……
費小柴身上有傷,紀云開有身孕,王爺一行人雖繼續上路了,但一路走得不快不慢,日行夜歇,十分規律,原定二十天的行程,生生拉到了三十天還未走完。
在北辰與天啟邊境等待的殺手,久久等不到王爺一行人現身,又收不到王爺一行人消息,已經按捺不住了,尋問王爺行蹤的信件,每天一封的傳出去,害得在京城的皇上暴躁不已。
得知蕭九安遲遲沒有抵達邊境,皇上不由得猜測,蕭九安是不是知曉了他的計劃,臨時改道了?
要不是改道,蕭九安怎么可能還不到達邊境?
可要是改道了,蕭九安走了哪條道?
他派去盯著蕭九安的人,早在十天前就失去了聯系,各個道上的人也沒有發現蕭九安的行蹤,現在已沒有人知道蕭九安在哪里。
慶幸的是,蕭九安那一萬燕北軍在邊境,盯著這一萬人的行蹤,總能等到蕭九安出現。
“該死的蕭九安,你最好別讓朕知道你在哪,不然朕絕對不放過你。”眼見預計的時間早就超過了,卻始終得不到蕭九安的“死訊”,皇上無法不暴躁,而他暴躁的結果就是朝臣倒霉,六部改革一事又再次提起,主事之人依舊是紀大人。
而再次重現在朝臣面前的紀大人,和先前完全不一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