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大人的事,王爺與紀云開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王爺是不在意,紀云開則是無心在意。
一路上,雖有發狂露出本性的墨七惜暗中護衛,但該有的危險卻不會少。
先前還好,偶有幾撥人馬發現他們的蹤跡,在紀云開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被墨七惜給解決了,但越接近北辰邊境他們的遇到我伏殺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任憑墨七惜再強也堵不住。
雙拳再敵四手,墨七惜只有一個人,伏殺他們的人卻從殺手到死士,再到現在的軍隊!
足足數千人,雖做普通人打扮,但只一眼紀云開就知道,這些人是軍人,是經過生死訓練的軍人,每一個都極其強悍,就算不是兵中王者,也不遑多讓。
這些人一出現,王爺周身的氣息就發生了變化,不需要言語,紀云開就明白,這些人不好對付。
戰斗還未開始,紀云開就默默地退到費小柴與諸葛小大夫身旁。
他們三人是隊伍中需要重點保護的,諸葛小大夫與費小柴毫無戰斗力,她多少還有一點戰斗力,但考慮到肚子里那顆球,那點戰斗力也可以忽略不計。
“保護王妃!”這一次和之前無數次暗殺都不一樣,這一次人數更多,更危險。
如果王爺沒有猜錯,這應該就是皇上手中的大殺招,最后一道防線。
一身黑衣的王爺,沒有像先前那般站在人后,而是讓人取來他的重劍,舉劍走到墨七惜身旁……
墨七惜滿頭銀絲隨風飛舞,一身紅衣刺眼奪目,手中拿著一把泛著血光的長劍,整個人好似與長劍融為一體,一樣的冰冷肅殺,血色的外紅沒有為他增添一絲溫度,反倒為他添了一絲邪氣。
一黑一紅,一重劍一長劍,兩人站在一起殺氣便已沖天,紀云開看著兩人,有那么一剎那無法呼吸。
連站在他們身后的紀云開都大受影響,可想而知直面他們二人殺氣的士兵,此時是什么心情……]
歷經紀家起落、妻子背叛的紀大人,并沒有像朝臣所想的那樣,就此一蹶不振之際,消失在朝堂上,而是以強悍兇殘的姿態,出現在朝堂上……
先前的紀大人行事瞻前顧后,自以為是君子之風,卻不知落在朝臣眼中,那只是優柔寡斷,軟綿好欺。
不過,當初認為紀大人好欺負的人,這個時候都吃了大虧。
如果說,先前的紀大人只是皇上手中最好用的一顆棋子,怎么擺弄都沒有脾氣,那么現在的紀大人,就是皇上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指哪打哪。
再次重現在朝堂上,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再無先前的溫和謙讓,只有……瘋狂與兇殘!
不要命的瘋狂,以及不顧一切的狠勁,那股兇殘的勁,就是常年征戰沙場的武將都怕,更不用提文官了。
“紀大人,這是瘋了?”這么不要命,不留余地,就不怕他倒下后,他們這些人報復他的家族,他的孩子?
在朝為官誰也不是一個人,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家族后人留條路吧?
紀大人這種把全朝堂都得罪的狠勁兒,可不像是愿意為家族、為子嗣留退路的。
“天知道是不是毒藥吃多了,把腦子給藥壞了,這狠勁兒……可真叫人害怕。”六部的官員叫苦不迭,一向老好人的紀大人突然變了,變得兇殘不講道理,獨斷專權,他下發的政令,哪個環節沒有按預定的計劃走完,便革誰的職。
如果只是革職還好說,要是有誰拖延妨礙,紀大人直接發大招,搜集那人的犯罪證據,然后不要命的彈劾、彈劾……非把人弄下馬,把人全家都弄下來不可。
在朝為官的人,就算自己干干凈凈,家里也不一定,誰沒有一點問題?
是以,紀大人一揪一個準。
被他弄垮的大臣,不是沒有想過反擊,可不管紀家族人多倒霉,云家多慘,他那對子女多么不受人待見,紀大人照樣我行我素,甚至更加瘋狂針對人家全族。
旁人不是紀大人,紀大人不在乎家族未來,兒女前程,他們在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