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上挑出來圍殺王爺的這一千將士,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在同僚中絕對是佼佼者,不說以一敵百,以一敵十卻是不在話下。
且,他們不是什么沒有見過血的雛,他們上過戰場,殺過人,不說在戰場所向披靡,至今卻沒有遇到過對手。
他們是經過戰場的打磨,一步步從底層爬起來,他們的成走伴隨著鮮血與殺戮,是皇上隱藏起來的秘密軍隊,他們在戰場上從來不知道什么叫畏懼,什么叫怯戰,但今天……
面對執重劍的燕北王,和一身血衣的墨七惜,他們卻心生怯意,隱有不安、
這兩人的氣勢,比之他們千人亦不差什么,尤其是直面王爺與墨七惜的那幾人,差點都站不穩了。
兩軍交戰,棋逢對手會斗志高昂,但要是實力懸殊巨大,那便是一股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圍殺王爺的人雖然人數眾多,在氣勢上他們卻屬于弱的那一方,為了不再而衰,三而竭,最前方的將士不敢多做考慮,提刀就砍了過去。
“所有人,殺!”
隨著領頭人的命令,數千人如同一人般,迅速向前一步,舉刀砍向王爺、紀云開和親衛。
王爺與墨七惜那里是他們進攻的主力,也是最能攻破地方,近乎有三分之二的人涌向王爺與墨七惜二人,剩下的人則沖向親兵,意圖攻破親衛的防衛,殺死被保護在里面的紀云開。
至于費小柴與諸葛小大夫?
那不過是順帶的,皇上并不在意能不能取這兩人的性命,但這兩人遇上了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能被皇上作為底牌,作為最大的殺招派出來圍殺王爺,這一千人自然不弱,雖然在王爺與墨七惜手里過不了幾招,但對上親兵,他們憑著人多的優勢,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王爺總共帶了一百親衛,暗衛只有數十人,當暗衛發現親兵不斷后退,保護圈越來越小后,再也按捺不住,哪怕沒有王爺的命令,也從暗中跳了出來。
“噗嗤……”刀刺入體內,抽出來,帶著鮮紅的血,血順著刀刃往下流,不等血珠落地又再次揮起,砍向下一個人。
暗衛與這千人的招式頗幾分雷同,只有進攻沒有防守,只有向前沒有后退。
不過暗衛是孤軍奮戰,這千人卻是配合默契,進退有度……
暗衛從兵士的后方殺入,雖在最躲的時間內,解決了不少兵丁,卻沒有為親衛減小壓力,在這些兵士的進攻下,暗衛繼續后退,保護圈越來越小。
“小師妹,和對方比,王爺的似乎有點弱呀。”費小柴傷了肋骨,一直在靜養,但他的嘴巴卻不用養。
“來者不善,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士兵。”一群經過特殊訓練的士兵,哪怕是王爺的親衛也不是對手。
不是王爺的親衛太弱,而是對方太強了。
“那我們怎么辦?坐在這里等死嗎?”被親衛與伏殺的士兵里外兩層的包圍,他們根本沒有逃身的機會。
“還可以飛走……”紀云開將手中的種子收了起來,解下了纏在腰意的綠藤,唰的一聲甩在地上……
只聽見“啪”的一聲,綠藤落地的瞬間便鮮嫩了不少,看著好像還長了。
費小柴兩眼放光,“這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