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受傷,墨七惜昏迷不醒,即使他們現在就在邊境了,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能抵達北辰,這個時候他們也沒有辦法走,也不能走。
在天啟好歹是自己的地盤,到了北辰可就不是他們的地盤了。
在天啟,皇帝想要王爺的命,在北辰……除了皇帝外,皇室那些皇子都想要王爺的命,都不想讓王爺活著回北辰。
雖然王爺不肯承認,但北辰幾個皇子都很清楚,王爺就是北辰的九皇子。而王爺這個北辰九皇子,在成年后、在手握大權后,突然殺回北辰,要說他沒有什么想法,說實話,北辰的皇子們是不信的。
大家都是皇子,誰也不比誰差,為什么不爭那個位置?為什么要跪在他人腳下?
蕭九安不是墨七惜,一出生就失去了皇位繼承權,蕭九安有能力、有出身、有勢力,按北辰強者為王,能者居之,勝者為王的奪位方式,蕭九安無疑是一個極具威脅的對手。
要不是如此,北辰天闕也不會早早地就出手,不遠萬里來到天啟,就為了弄死王爺。
只可惜,北辰天闕的能力著實差了一點,運氣也不怎么樣,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最后不僅沒有弄死王爺,還丟了自己幾根手指,說出去都丟人……
天啟有危險,北辰也不安全,王爺選擇在離邊境三百里,離燕北軍一百里的村莊住了下來:“先在這里養著,本王到要看看,還有什么牛鬼蛇神來。”
他相信,這一撥千人的伏殺并不是結束,后面肯定還有。
“王爺,消息已經傳過去了,燕北軍會在第一時間趕到。”正常情況下,燕北軍一天就能趕到,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暗衛也保不準燕北軍何時能到,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掃除路上的障礙。
“輪流值守,十二時辰不能離人,明白嗎?”王爺一行人選擇的村莊很小,他們又獨自居在村莊最西北的角落,背后是荒地,前面是河流,左右兩側百米內都空曠的嚇人。
這地方極不利于伏殺,王爺能挑到這么一個地方,著實是厲害了。
這么小的范圍內,親兵人數雖不多卻足夠輪流值守,能保證十二時辰都有人看著……
一行人安頓好后,紀云開第一時間把帶來的藥草種子催生了,并將所需要的藥材炮制了出來。
得虧原主跟著天醫谷谷主學過醫,她又跟著諸葛小大夫學過一陣子,不然她就是空有藥材也莫可奈何。
中草藥,不是摘下來就能用的,中藥用藥十分講究,原主學了十來年,她后面也學了一陣子,但就算是這樣,也只能開個最基礎的藥方,再多她就沒那個能耐了。
“王爺,把衣服脫了。”紀云開把備好的藥膏端了上來,準備給王爺清理傷口。
王爺腰側的刀傷在路上也簡單的上了藥、包扎了,但這不夠,至少在紀云開來說,路上簡單的處理,絕對不能稱之為將傷口包扎好了。
“一點小傷而已,何必麻煩。”王爺看紀云開熱的滿臉是汗,不高興地道。
不就是腹部被人捅了一刀嗎?
這算是什么傷?
血止住了,十天半個月就好了,哪需要紀云開挺著個肚子去備藥。
王爺此刻選擇性的忽視,紀云開根本沒有肚子……
“小腹多了一個窟窿,差一點就傷到內臟了,不是小傷。”紀云開沒好氣地白了王爺一眼,再一次催促:“王爺,趕緊的,把衣服脫了,外面還有一大堆傷者,藥不夠,我還得準備。”
“他們不是帶了藥傷嗎?沒死就行了,管他們那么多。”王爺一聽頓時不高興了。
紀云開給他一個人準備藥,他都舍不得,還給其他人準備藥,那些人的臉是多大?
“我備的多為南疆有藥草,藥效更佳。傷口恢復得快,他們才能繼續戰斗,不是嗎?”紀云開有時候真受不了,王爺把她當重點保護對象的樣子,就好像她是什么水晶娃娃一般,一碰就是碎。
她懷著身孕,和以前相比確實有許多不便,但她的肚子還沒有顯出來,這時候做的又不是什么力氣活,哪里有什么影響。
“他們成天受傷,用普通的傷藥一樣好的快,你不用為他們擔心。”王爺不承認,他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