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惜是個任性,也知道有王爺在,他可以任性,但是……
王爺不高興,很不高興。
趁紀云開帶著零星去見那個銀眸小鬼之際,王爺不顧墨七惜的意愿,直接把人拖到了后院,好好“交流”了一番,至于結果如何?
紀云開與零星默契的不提。
畢竟,客棧就這么一點大,后院震天動地的響聲,她們要是沒有聽到,她們就聾了。
更何況,除了打斗聲外,還有兄弟二人的響遍客棧的怒吼。
“墨七惜,你個王八蛋,沒有擔當,虧你還是男人,本王看不起你。”
“老子要你看得起什么?你什么時候看得起老子了?你不是說老子是躲在臭水溝的老鼠嗎?你什么時候看得起過老子了?老子當時不要臉的,砸上手上所有的資源,想扶你繼承皇位,你不樂意!后來,老子怒火中燒,想要報復那個老東西,想要爭那個位置,讓你幫老子一把,你是怎么辦的?”
“他娘的……蕭九安,你就不是兄弟。為了個女人,你對老子不滿,之后為了一個女人,愿意幫老子。老子不稀罕,你不是不樂意幫?不樂意跟北辰這群人玩嗎?好……老子倒看看,你不玩,他們會不會放過你!”
伴隨墨七惜的怒吼,是重重一個拳頭,哪怕是隔著半個院子,紀云開也感覺到了,那種拳拳到肉的狠厲。
“蕭九安,你大爺的……你往哪打呢?老子就剩下這張可以看了。蕭九安。老子告訴你,你真當老子來北辰,就是為了我自己那點私心?當年要不是你娘小時候對老子多有照顧,死前又再三交待老子多照看你,不要叫北辰的人和事影響了你,你當老子愿意這么費心費力的,為你解決北辰的事?”
紀云開皺眉,直覺墨七惜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正欲把客棧里的人清理一下,零星就先一步道:“放心,墨七惜進來前,就把人都清空了,外面只有他和我的人。”
“嗯。”紀云開這才安下心來,同時亦忍不住猜測,墨七惜是不是早就存在,要跟王爺打一架的心思?
不然,怎么會一來,就把人清干凈?
果然,墨七惜接下來的話,證實了紀云開的猜測:“你他大爺的蕭九安,我告訴你,我想打你很久了。你真以為你的事能一直瞞下去,全是北辰那群白眼狼的功勞?蕭九安,我他大爺的現在告訴你,要不是老子,那群白眼狼早就將你的事賣了出去。那群白眼狼有多么短視,你他娘的不知道嗎?那群人的眼里,除上北辰的皇位什么也看不到,要不是老子出身入死,每次為你跑北辰,威脅恐嚇那些人,你以為你能過得這么安逸?”
“本王從來不怕,誰要你多事!”王爺完全不領情。
“蕭九安,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擁有的這一切,并不是憑白出現在你面前的。你知道,當年燕北王為什么會挑中你嗎?挑中你這個有北辰、天啟皇室血脈的人嗎?是我,是我說服他的。如果他想守住燕北,報復北辰,報復天啟,你是最合適的人。不僅如此,我還把他看中的其他人,全部處理了,才會讓他選擇你。你以為,光憑你母親和他認識的事,就能讓他選擇你嗎?不會的,那個男人有多么自私冷靜你不知道嗎?那個男人眼里,只有他的燕北,只有他的燕北軍。你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但并不是唯一的選擇,是我……是我殺了他所有看中的人,讓你變成唯一。”
墨七惜像是用力了所有力氣,才將這些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