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沒有立刻回答王爺的話,而是思索了片刻,才開口:“十方世界每隔百年,各大家族就會派繼承人前往各個小國歷練。天啟、天武、北辰與南疆也是十方世界中的人歷練的地方,南疆不過是某個家族繼承人無意中留下的血脈,并非純種血脈,便是擁有一些微末的能力,十方世界也不會認,他們只能在這里自生自滅。你不必把南疆放在心上,想滅便滅了。”
“你想太多了,本王對滅南疆沒有興趣。”冤有頭,債有主,王爺不會對“無辜”的南疆人下手,但南瑾昭與銀樓,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這兩人不死,怎么對得起云開腹中的胎兒?
“這些是你的事,我即將將兵權交出來,日后……我能做的有限。”劉淵站了起來,表明今天的談話到此結束,或者說與十方世界有關的談話,到此結束。
他是來自十方世界不錯,但他在十方世界也不過是最低等的人了,他能做的就是阻止蕭九安與十方世界有關聯。不然,他真保不住蕭九安。
“你真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操控紀馨,要娶本王的命?”王爺也站了起來,但卻沒有讓劉淵就這么走了。
劉淵不說話……
王爺也沒有逼問,只道:“你不想說本王便不追問,只一條:你日后別后悔!”
十方世界的人都找上了他,他逃避還有用嗎?
劉淵此舉,著實是……無聊。
“紀馨的事,我會解決,你且安心。”劉淵沉著臉,想了想還是叮囑了一句:“好好照顧你的王妃,你……王妃腹中孩兒的事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這一次,換王爺不說話……
實話,他不喜歡劉淵和墨七惜這種打著為你好,默默為你奉獻、犧牲的舉動。
雖然,這兩人都不求回報,只想默默地為他做點什么,但他仍舊不高興。
這兩人在付出的時候,可有問過,他需不需要?
劉淵看著王爺,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果然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王爺看著劉淵漸行漸遠的身影,氣呼呼地跑去找紀云開了。
“王爺,你這是怎么了?不是見了劉將軍嗎?怎么?談得不愉快?”紀云開剛剛用異能,溫養了腹中的胎兒一遍,臉色尚可,只是額頭微微沁出汗珠,見到王爺情緒不佳的樣子,也沒空去擦汗,忙上前尋問。
“本王沒事。”王爺努力柔和冷硬的五觀,上前抱住云開,和平日一向,彎腰將耳朵貼在紀云開的腹部:“孩子可好?”!!
他原先是不在意孩子的,但這幾天紀云開每天都會說,要是個女兒如何如何養,要是個兒子如何如何養,害得王爺也期待了起來。
“很好,不用擔心。”紀云開的小腹已微凸起,但并不明顯,尤其是從后面看,紀云開仍舊是和沒有生育前一樣。
“云開,如果……本王的身世比是北辰皇子還要復雜,你會怎么想?”從劉淵未盡的言語中,王爺也能猜個七八分。
不得不說,北辰皇帝還真是可悲,自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自以為穩操勝券,是天下第一聰明的人,卻不想一再被女人玩弄。
他想,他那個單純到無知的母親,恐怕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么無知,不然她怎么會執意帶他離開北辰?并且不許他認北辰皇帝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