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個個眼神含刀、殺氣沖天,戰意高昂,深覺被羞辱了的北辰高手們,王爺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的笑……
北辰皇帝的手段還真是高,隨便擺出一副受他鉗制,被他羞辱了的憤怒樣,就能叫這些高手為他賣命。
而這些高手也確實夠蠢的,北辰皇帝不過是做做戲,這些人就一一上當,紛紛擺出主辱臣死的悲壯樣,一副勢要為北辰皇帝拼命的架勢。
“本王,很期待看到你們的下場。”離去前,王爺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就走了。
在北辰皇帝眼中,這世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用的人,一種是沒用的人。現在,這些高手是有用的,北辰皇帝自然會給足他們面子,但是……
當這些人,為了北辰這個國家,為了北辰這個皇帝拼命,落得身殘的下場后,北辰皇帝一定會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北辰的皇帝,不,應該說……北辰上下都是這么的現實與可怕。
王爺今天在北辰皇宮,可以說是出盡的風頭,連皇帝陛下都奈何不了他,北辰的侍衛哪還敢動王爺,看到王爺帶著親兵出來,北辰的侍衛一個個移頭看別處,只當什么也沒有看到……
親兵跟在王爺身后,一個個頭抬得高高的,那驕傲的樣子,如同開屏的孔雀,要是有尾巴肯定會翹起來。
王爺看到了,但卻沒有管他們,他現在趕著回客棧,沒心情處理這種小事。
他今天在比武場的那些話,雖有刻意的成份,但都是實話。
他答應了紀云開要早去早回,他答應了紀云開,要盡量抽時間陪她一起吃飯,他答應了紀云開,一定會護他們母子平安,他答應紀云開……
他蕭九安要不么不開口許諾,一旦許下了諾言,就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做。
王爺出宮,片刻不停留,也無視北辰侍衛殺人的眼神,上馬后,直接縱馬在大街上疾行,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客棧。
鬧市縱馬,王爺雖然馬術高超,并沒有傷到行人,但不可避免會驚擾出行的百姓。在天啟,王爺極少在鬧市縱馬,但在北辰嗎?
他蕭九安在北辰,不是一直囂張,一直狂妄,一直傲慢嗎?
北辰人既然這么看他人,他自然不能辜負了北辰人的期待。
一路狂奔,親衛緊隨其后,終于趕在晚膳前,回到了客棧。
“王妃,王爺回來了。”燕北軍早早看到了,立刻過來給紀云開稟報。
“這么早?去,給王爺準備熱水”紀云開都做好了王爺進宮后,五天五夜才會回來的準備,不曾想王爺居然在天黑前,就趕回來了。
北辰皇帝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居然這么輕易就放過王爺?
“看樣子,北辰皇帝吃了大虧。”墨七惜聽到這話,頓時笑了出來,隨紀云開一起,下來迎接王爺。
王爺今天打了一天,雖然沒有怎么動,但身上不可避免染了不少灰與血。看到紀云開下來,王爺遠遠就出聲提醒:“不用過來,本王身上臟,在樓上等本王。”
紀云開看到王爺的衣服上有血跡,便頓住了腳步,沒有下樓,墨七惜倒是不在意的下去了……
紀云開看了一眼,就知這兩兄弟有話要說,轉身折回樓上,為王爺準備晚膳。
王爺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鐘的時候,就帶著一身濕氣上樓了,紀云開正在擺碗筷,見王爺進來,便把手上的活交給了零星:“怎么這么早?”
“北辰邊境出了一點事。”王爺在紀云開身旁坐下,頭一歪,就靠在紀云開的肚子上:“今天可有鬧你?”
“你們兩個……夠了!”墨七惜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蕭九安真是……
明明前幾天還不在乎這個孩子,現在這是怎么了?
進出都要問一句,故意在他和零星面前顯擺嗎?
“沒有,很乖。”紀云開笑了一句,沒把墨七惜的話當回事,零星擺好碗筷,嗔了墨七惜一眼:“走,陪我去叫墨墨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