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裘姑娘摔倒在地,手蹭的鮮血直流,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人必自輕,而后人輕之。
裘姑娘不自重,不自愛,她有今天那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紀云開無法同情裘姑娘:“裘姑娘,府下的下人不懂事,把王府弄的烏煙瘴氣,本王妃準備封了燕北王府,待王爺回來再來處理此事。不過,你還可以繼續在燕北王府住,蕭管家也會住在里面。”
“我不住!我走,我現在就走!”裘姑娘用殺的眼神,看著紀云開。
住?
還怎么住?
再住下去,這紀云開指不定要說,她連蕭管家的孩子都生了。
“現在就走嗎?你真不繼續住下去嗎?裘姑娘是蕭管家的貴客,蕭管家是老王爺看重的人,你就是一直住在燕北王府也無事的,我和王爺不會介意的。”紀云開不僅把裘姑娘跟蕭管家綁在一起,還把蕭管家也拖下水了。
“王妃,你休得辱我清白,我在燕北王府,前后服侍了兩代主子,我對燕北王府忠心耿耿,王妃你這么誣蔑我,可有證據?”蕭管家氣得全身顫抖。
他就沒有見過,比紀云開還不講理的人,簡直是氣死他了。
“誣蔑?你沒有邀請裘姑娘入住?你沒有安排裘姑娘入住北院?你沒有讓裘姑娘幫你管家?這些事……可都是你和裘姑娘自己說的,怎么就成了本王妃誣蔑你?蕭管家,這事咱們得好好說清楚,本王妃初到燕北,可不想落下一個,誣蔑下人的名頭。”紀云開冷笑一聲,再次坐了下去,“為了一個下人壞了本王妃的名頭,可不值得。”
懷了身子就是弱,站久了,她腰都疼了。
“王妃所說句句是實言,我們都聽到了。”不等蕭管家辯解,徐夫人就軟軟的開口了。
她是看出來了,她們這位王妃本事大著,而且絲毫不懼王爺,想來是把王爺吃得死死。
這個時候,不站在王妃這邊,不在王妃表情表忠誠,那就是蠢了,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機會。
“對呀,我們都聽到了,是你和裘姑娘親口說的,莫非有錯?”張夫人等人也開口相助,蕭管家氣得嘴都歪了,肚子積滿火氣,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事……搞得太被動了,他怎么就沉不住氣,不等王妃進了燕北王府,才徐徐圖之呢?
只要王妃進了燕北王府,那就是羊入虎口,別說是任他拿捏,就是要王妃“意外”死了,那也不是什么難事。
偏偏,他太過自信,將好好的局面毀了,現在不說拿捏住王妃,就是自身也難保。
“好了,封府。府中的下人不管,讓他們繼續呆在王府,直到王爺回來。當然,別忘了給他們送吃的,別把人餓死了。”紀云開懶得跟蕭管家廢話,直接下令。
她要的人證、口供都有了,在這里浪費時間做什么?
蕭管家犯事在先,又有眾位夫人作證,哪怕蕭管家拿老王爺說事,她也站得住理,也能把蕭管家給丟出燕北王府。
有這么一個貪權,來頭又大的人呆在燕北王府,說真心話……她是真不敢進燕北王府的。
她怕,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世間最鋒利的刀,不是將士手中的戰刀,而是往人心口里扎,名為流言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