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夫人的操辦下,三日后的宴會如期舉行。
一大早,別院的下人就忙進忙出,做最后的調整,也為接下來的宴會,做最后的準備。
徐夫人為了這次的宴會,幾乎把徐家能用得上的下人都帶來了,哪怕客人沒有到,別院也是人氣滿滿,熱鬧非凡。
徐夫人馭下有道,即使下人多也不顯慌亂,每個人都各司其職,進退得宜,行走間只有輕微的腳步聲。
紀云開出來時,看到這一幕,朝徐夫人點了點頭,以示贊賞。
“王妃,你怎么出來了。”徐夫人忙得熱火朝天,精神頭卻非常足,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
今天過后,滿燕北的人都知道,她是王妃看中的人,日后在這燕北,除了王妃沒有人敢給她臉色看,甚至她的丈夫也得在她面前,陪著小心。
女人,并一定只能依靠丈夫。
“我是主人,得出來待客。”紀云開比徐夫人年紀小,但徐夫人在她面前卻不敢拿大。
可見,徐夫人是個守本分的。
想想也是,這世間像裘家那么蠢的女人,真的不多。
“客人還沒有這么早到,更何況她們就算來了,也當不起王妃親迎。王妃有孕在身,還是坐下來的好。”徐夫人扶著紀云開在一旁坐下,順便為她介紹今天的安排。
說起來,紀云開還真是一個好領導,她把事情交給徐夫人后,就再也不管了,給了徐夫人足夠的權利,讓徐夫人可以放開手腳辦,不需要縮手縮腳。
但同時也讓徐夫人備感壓力。
王妃連個章程也沒有定下,她根本沒有方向和目的,而且王妃剛到,她也拿不準王妃的喜好,無從下手。
后來還是胖管家告訴她,王妃原先沒有辦宴會的意思,是因為他在裘家門口放了大話,王妃這才把小宴改為大宴。
徐夫人得知前因后果,頓時就明白了,這宴會就怎么豪華怎么來,怎么打裘家的臉怎么來。
宴會前兩天,徐夫人把來賓的名單擬好了,呈給紀云開看,紀云開沒有看,任由徐夫人拿主意。
徐夫人想了想,把先前落了紀云開面子的甄家與薛家,從名單上劃掉了,反倒是裘家給了帖子。
今天,紀云開出來,她就找機會跟紀云開提了一句,紀云開聽罷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生氣。
徐夫人見狀,頓時就安心了。
看樣子,王妃對她還是滿意的。
宴會定在辰時,離辰時還差一刻鐘,那天去燕北王府赴紀云開約的四位夫人就來了。張夫人來得稍早,四人在門口遇上,索性結伴而行。
不管她們四人先前有什么齷齪,這會大家都是王妃的人,在人前自然要一團和氣,不讓叫人看笑話。
燕北八夫人五位到了,其他那些小家族的夫人哪里坐得住,紛紛讓車夫快一點,再快一步……
事實上,她們并沒有遲到,甚至還早到了。但赴宴暗中的規矩一向是,身份越高的越晚到,今天燕北身份高的幾位夫人都到了,她們哪里敢拿大。
“對不起,我來晚了,還請王妃和眾位夫人見諒。”不管心里如何想,來赴宴的夫人們一進來就是請罪。
“不晚,時辰還未到。”紀云開一臉和氣,待人也十分親切,完全不像是會指揮管家,去裘家給裘家難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