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這些人家下手又快又狠,不過短短幾日,就將裘家的生意逼的做不下去,然后又煽動一批苦主去官府告狀。
至于府臺不接狀紙?
不怕,自有仗義的人管這事,將證據一一擺出來,府臺就算私下能偏幫,現在證據確鑿,他還能偏幫裘家嗎?
裘家犯事的大多是管事,或者是旁枝的人……想來也是,大戶人家,手下多的是辦事的奴才,怎么也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
一天的時間,裘家就有三個管事被官差拿走了,這些都是有證據的,在收羅證據的還有十幾個,如果裘家不發力的話,那些人怕是也保不住了。
裘姨娘剛拿賬本跟裘老夫人匯報本月的收益,裘家的管家就連滾帶爬的跑了起來:“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金老爺被帶走了。”
金老爺是老夫人的哥哥,一個地痞流氓,但有裘老夫人這個嫁入高門的妹妹,也一躍成了富貴人家。
家里良田千傾,宅院無數,算是燕北叫得上名號的富商,可見這么短短十來年的時間,這位金老爺“賺”了多少銀子。
“哥哥,又是怎么了?”裘老夫人臉一沉,看得出來很不高興。
“官府的人說……說金老爺通敵賣國,就把人帶走了,奴才去官府打聽了一番,官府的人守口如瓶,一句也不肯定說。”
能做到裘家管家自然是有本事的,當然手上沾的臟事也不會少,這會看到裘家的人一個個出事,現在裘老夫人的哥哥都出事了,裘家的管家都要瘋了……
這明顯就是有人針對他們裘家,涉及到通敵賣國的事,就絕對不是處置一個金家就夠的,他們裘家要是過不了此劫,就完了。]
燕北那些被裘家壓制的二、三流世家反應極快,在確定紀云開對裘家不喜后,很快就對裘家發起了全面的狙擊……
首先,與裘家談好的生意紛紛悔約,且因裘家人行事向來大大咧咧,自認在燕北天老大,他們老二,沒有人敢算計他們,也不存在什么契約書一類的,旁人就是毀約,裘家也沒有辦法去官府告。
其次,裘家鋪子的生意紛紛出現問題,不是貨源供給不上,就是供給方要漲價,不漲價就不給供貨。
而后,有關裘家外嫁女與旁枝的丑聞不斷暴出來。雖說這些事動不了裘家本家的根基,但連接暴出裘家的丑聞,會大大毀掉裘家在燕北的名聲。
雖然,這幾年裘家在燕北也沒有什么好名聲,但這些事只有上流權貴們知曉,底層姓卻是半點不知,在他們眼中裘家還是那個位立于燕北百年不倒的一流家族。
裘家頻頻出問題,底下的官員和商人見狀,紛紛斷了給裘家的孝敬。
雖說他們的消息不靈通,但他們又不是傻子,只看裘家接二連三的出事,就知裘家這是犯了眾怒,被人聯手打壓。
這種情況下,就算裘家命大,有本事逃過此劫,短時間內也難以恢復元氣,他們與裘家本就是互惠互利,他們給裘家好處,裘家為他們提供便利,現在裘家出事了,給不了他們便利,他們還要死抱著裘家這棵樹,那就是蠢了。
底下的官員與商人紛紛停止孝敬,商鋪又沒了收益,裘家當月收益就少了三分之二。
當裘姨娘拿著賬本去向裘老夫人匯報此事時,裘老夫人當場震怒,拍桌子怒吼:“底下的人這是要造反了嗎?一個怎么辦事的?足足少了幾萬兩的收益,都不想干了是吧?”
“母親,這事說起來,跟底下的人辦事一點關系也沒有。”裘老夫人就是一個只會哭鬧的潑婦,并不懂得管家,但是她懂一個道理,那就是……賺銀子!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反正你只要能掙到銀子,我就用你。反之,你要是賺不到銀子,你就是說自己再能干、再忠心也無用。
在裘老夫人這種不過問細節,只重用“能人”的情況下,裘家近十來年的收益都十分可觀,但同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