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夫人中了慢性毒藥,足有數十年,毒素已滲入五臟六腑,身體衰敗的厲害,如果解不了毒,活不過今晚。解了毒,興許能再活兩三年。”老大夫見紀云開一進來,就掌控了大局,不由得暗贊了一句。
果然是個厲害的,難怪敢和裘家叫板。
“是老先生說,裘夫人需要南疆靈草為裘夫人解毒?”紀云開只看一眼,就知道裘夫人大限將至,也明白裘夫人執意服毒,用命了拖死裘家的決心。
想必,裘夫人自己也知道,她已經沒救了。
“是的,不知王妃手上可有南疆的靈草?”老大夫雙眼賊亮的看著紀云開。
作為一個大夫,裘家的恩怨他真的想關注,他只關注藥草。
“要什么藥草?”她手上還真有不少南疆的藥草種子,需要的話,當天就能催生出來。
“啊?王妃手上有很多南疆的靈草?”老大夫小心地試探道。
“幾十種吧,不知裘夫人要什么靈草?我看看我有沒有,沒有話,再想辦法。”不過,她要是沒有的話,就算她能找南瑾昭要到藥草,裘夫人也等不及。
“這個……”老大夫一臉為難,硬著頭皮開口:“說實話,老夫也不知南疆有些什么藥草,只知道南疆的靈草可解為毒。”
“好吧,我想我明白了。”紀云開滿頭黑線……
合著,這人都不知道要什么藥草,就跑上門了?
紀云開也不問了,直接坐到床邊,拿出裘夫人的手,看到裘夫人布滿口子,粗糙干裂如同樹皮的手,不由得搖了搖頭。
裘老夫人還真是會折磨人,好好一個女子,盡是被她磨搓成這樣,而她的丈夫還覺得沒有什么不對,只因為她嫁進了裘家,生死都由裘家說了算。
紀云開輕嘆了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為裘夫人診脈……
老大夫先前就聽府臺大人說了紀云開懂醫,也不覺得意外,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等著。
裘將軍與宋書青也不吭聲,兩人相隔極遠,但目光都落在床上的裘夫人身上。不過一個死皺眉,一個滿臉擔心……
紀云開很快就診完脈,將裘夫人的手放了回去。
華大人心急,問了出來:“王妃,你可以解裘夫人毒的靈草?”
“王妃,我表妹她……”宋書青也是一臉焦急的尋問,唯有裘將軍默不吭聲,好似半點也不在意一般,但他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紀云開……
“我能給她解毒。”但解了毒也活不了多久,哪怕再好生養都一樣。
裘夫人的身體,已經徹底的敗壞了。
“太好了,太好了。多謝王妃,王妃大恩大德,書青沒齒難忘。”宋書青激動的語無倫次,紀云開沒有跟他計較,只看向裘將軍:“裘將軍,這是你的夫人,你可要救?”
裘將軍不是說,裘夫人嫁進裘家,就是他裘家的人,生死由裘家說了算嗎?
現在,她就請裘家來說上一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