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借三萬兩銀子,買下這株華靈草,轉手出去至少能賺六七萬兩。就算他借不到銀子,他帶買家來,再怎么少也能賺到兩三萬兩。
上萬兩的銀子,他一輩子也賺不到,他怎么可能不心動?
“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藥草在手上不過是放著好看罷了,更何況,我也不缺那點銀子。”紀云開笑瞇瞇的說道,見裘將軍一臉不屑,紀云開又補了一句:“你們也許不知,我外祖家是江南云家,天啟第一首富。”
曾經的天啟第一首富,現在已經不是……
聽說她那便宜爹得勢后,瘋了似的打壓云家,再加上王爺下的黑手,云家腹背受敵,別說什么天啟第一首富,還能稱得上是富家,就算不錯了。
不過,紀云開相信,云家出事的消息,燕北人現在肯定還不知曉。兩地相隔萬里,消息傳不了那么快。
“云家?”老大夫不知道云家,但府臺大人和裘將軍知曉呀,先前云家還在燕北做過生意,王爺對云家大開方便之門。
只是后來燕北出了亂子,云家灰溜溜的從燕北滾了出去。
也就是因為此事,裘將軍才大膽的判斷,王爺對紀云開這位王妃,沒有好感。要不然,也不會把王妃外祖家的人,從燕北趕出去。
這些年,在燕北做生意的人雖多,但沒有一家有云家那么大的資本,像云家這樣的商家,只要他們守規矩,哪怕沒有燕北王妃這層關系,也是能在燕北立足的,偏偏……
云家那么大一個商家,有燕北王妃這層關系,還是被王爺趕了出去。
要說這事王爺看重紀云開的表現,打死裘將軍都不信。
“云家富甲天下,聽說王妃每年生辰,云家送上的生辰之禮有百萬之巨。下官曾有幸見到過一回,有沒有百萬之巨下官不知,但下官知道那幾船的禮物,下官窮盡一生也備不起。”府臺大人當然知道,云家被燕北王驅逐的事,但那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是為王妃辦事,不是為燕北王辦事,他才不管燕北王怎么對王妃,只要王妃自身硬,背后靠山硬,靠得住,他就不怕事。
“原來如此……”老大夫知道紀云開不差錢,再不說紀云開賣虧了的話,而是大大方方的道:“小人就厚顏,在王妃你這里求一株靈草了。”
老大夫貪材,但也算是有度,他只求一株,再多就不敢了。
“老先生拿去吧,晚些再給我銀子。”紀云開拿出一塊帕子,包了一株靈草給老先生,又取出兩株,笑咪咪的問裘將軍:“裘將軍,這兩株草,要給你的夫人用嗎?”
依裘老夫人只進不出的性子,得知要花六萬兩銀子,給裘夫人買藥,一定不會同意,但是……
等老大夫手上的藥草賣出去,依裘老夫人見錢眼開,什么銀子都賺的性子,得知她還有七株月靈草,一轉手能賺上百萬,一定想方設法,把她手中的藥草全部買走……]
紀云開把人全部丟花廳,就去取……不,是直接去催生南疆的靈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