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還擔心母親不肯拿銀子醫治若梅,現在看來,他母親才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
裘將軍絕對是一個孝子,聽到裘老夫人來了,立刻親自出去迎接……
母子二人在路上談了什么無人得知,但進來的時候氣氛還算和諧,裘老夫人甚至破天荒的給紀云開行了個禮。
“免禮。”紀云開淡淡地抬手,并沒有把裘老夫人的客氣當回事。
此舉落在裘將軍眼中卻是對他母親不敬,面上不由得閃過一抹不喜,忙扶著裘老夫人坐下,生怕她受了委屈。
“兒呀,我把銀票帶來了,你看看夠不夠救兒媳婦。兒呀,我跟你說,兒媳婦嫁給你十多年,是咱們裘家的人,不管花多少銀子,咱都要救她,你可不能省不得銀子。”涉及到賺錢,裘老夫人絕對是個聰明人,沒有直接提買藥草的事,而是擺出一副慈愛的樣子,一副處處為裘夫人著想的模樣。
裘將軍愣一下,不曾想他的母親如此通情達理,不由得心中一暖,“娘,你放心,兒子知道該怎么做。”
若梅的傷肯定和他娘無關,他娘最是心疼銀子,現在為了若梅卻不計較銀子,可見他娘是真心疼若梅。
若梅的事,想來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們裘家。
裘將軍若有所思的看了紀云開一眼,打開盒子一看,盡是有三十萬兩之多,不由得愣住了:“娘,怎么這么多銀子?”
“兒媳婦不是中毒了嗎?大夫說有十幾年之久,我怕兒媳婦的毒解不了,把家里的銀票全帶來了。”裘老夫人一副十分擔心的樣子,不知情的人看她這樣,還以為她有多在意裘夫人。
“這,這……用不上那么多,大夫說了只需要兩株藥草就行,只需要六萬兩就夠了。”裘將軍取出六萬兩銀票,把余下的遞給裘老夫人,裘老夫人卻不接,“兒媳婦中了十幾年毒,兩株藥草哪里夠?有多少藥草,咱全買了,不能讓兒媳婦出事。”
裘老夫人大義凜然,聲音擲地有聲,晚一步進來的華老聽到裘老夫人,一度懷疑自己認錯了人。
有心想要說什么,想到來之前府臺大人的提醒,華老又乖乖閉嘴了,只把買靈草的銀子給紀云開。
不過,華老給的不是三萬兩,而是……]
藥房的東家十分爽快,當場就給華老付了十萬兩,必再三叮囑他,要還有這樣的靈草,一定要先賣給他,價錢好商量。
華老一臉苦笑,靈草不亦得,難得這一株已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他去哪里找第二株。
還來不及回藥堂東家,裘老夫人就急著開口了:“這草真這么值錢?”
“夫人是說靈草?當然,靈草即使是在南疆產量也不高,像華靈草在南疆,十幾年也才出幾株,能不值錢嗎?”藥堂東家沒有多想,張嘴就說了。
“真,真這么難得?”裘老夫人眼睛瞪得直直的,差點就說出紀云開手上有十株,話到嘴邊生生給咽了下去。
要是讓這東家知曉了,她哪有機會賺銀子。
“當然,難不成老夫人手上有?”藥房東家在商場上打滾,自是人精,大膽猜測。
“我……”裘老夫人張了張嘴,看了府臺大人和華老一眼,給了兩人一個警告的眼神,才道:“我能弄到七八株這樣的草,你多少銀子收?”
“裘老夫人……”華老大駭,張嘴就要阻止裘老夫人說下去,卻被府臺大人拉住了,“華老,救人要緊,我們先去給裘夫人配藥。”
“可是,可是……”華老指著裘老夫人,急得要命。
華靈草是燕北王妃,裘老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華老,這事跟咱們沒有關系,走吧。”府臺大人看得明白。
這位裘老夫人果然如王妃所愿,上勾了。
雖然,他并不知道王妃要怎么坑裘家,但可以肯定,只要王妃不愿意,裘家絕對沒有辦法,從王妃手上買到華靈草,但要王妃愿意賣那必然是要坑裘家。
魚餌已經下去了,魚也在咬勾,他只需要看好戲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