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將軍一臉疲累,他哪里不知他娘是故意在鬧,可他有什么辦法?
他娘就是這么一個性子,要是不能讓她如愿,她真有可能把自己的命折騰完,為人子,他真的賭不起。
“真的,娘說買就買。”裘將軍頭痛的按了按眉心。
燕北王妃可不是旁人,不是他威脅利誘就會妥協的,這事……難辦。
“這才對,這才對。兒呀,你快些呀,你兒媳婦還等著藥救命呢。”目的達成,裘老夫人不哭不鬧,坐一旁吃東西去了。
畢竟年紀大了,這一番鬧騰下來,她著實是累了。
裘將軍是個孝順的,他答應了他娘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不管多難。
雖然不想跟紀云開低頭,但這個時候裘將軍也沒有辦法,只能低下頭:“王妃,還請王妃割愛,將手上的靈草全部賣予我,這人情我必然記住了。以往發生的事一筆勾消,以后王妃在燕北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必不會推辭。”
裘將軍自認,他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如果紀云開是個聰明的人,必然會同意。
紀云開孤身一人在燕北,除了一個沒有實權,需要依靠她的府臺大人外,她在燕北沒有任何助力,如果有裘家相助,她能很快在燕北站穩腳步。
可惜,紀云開真不是一個聰明:“裘將軍有一事,想必沒有弄明白。從來,不是裘家要不要跟本王妃一筆勾消的問題,而是本王妃要不要跟裘家一筆勾消的問題。本王妃雖初到燕北,但并不是一個怕事,更不怕裘家。”
裘將軍還真是好大的臉,一個靠王爺抖起來的家族,還敢給她臉色,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再來,本王妃不認為,我有用的上裘家的地方。”這句真是大實話,王爺已經在查幕后三家,屆時那三家要倒霉,裘家也沒有好下場。
就算裘家還好好的,她也不想用。有裘老夫人和裘將軍這種拎不清的主子,裘家能有什么出息?
“王妃這是看不起我裘家!”裘將軍臉色一沉,十分難看,看紀云開的眼神也透著不善。
“裘家如何與本王妃無關,救尊夫人的靈草我說了,只賣兩株,多了不賣。你買了也沒有用,這是靈草不是普通的藥材,靈草有靈性。”紀云開只想裘家上勾,不想與裘將軍多言,默默地挖坑。
“如果只有兩株,那就算了……我夫人不醫了,左右她命不好,遇人不淑,也怪不得我。”裘將軍見紀云開軟的不吃,直接放狠話。
還是那句話,紀云開費了那么大的周章,把他夫人接出來,真能看著他夫人死?
“那人,可是你的結發妻子?”紀云開皺著眉頭,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裘將軍見她這般模樣,面上不動生色,心中卻是暗喜:看樣子,燕北王妃果然在乎他夫人的命,如此他就有談判的籌碼了。
“正因為她是我的妻子,我才愿意花銀子為她求藥。燕北王妃,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三萬兩一株,我買九株救我妻子。如若王妃不能允,我就一株不買,左右我死了妻子,晚兩年再娶一個就是了。”
裘將軍一臉狠絕的放話,看到紀云開面露不安,心里越發的篤定,紀云開一定會答案他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