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開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裘將軍,一臉嘲諷。
裘將軍被她看得一臉難堪,不得不勸說裘老夫人:“娘,別再鬧了,再鬧下去,一株也買不到。沒有聽到王妃說嘛,那兩株不要銀子,她可以不賣給我們,直接給若梅用。”
“給那個賤人用?這么貴的靈草,怎么能給那個賤人用。那個賤人這么多年都活下來了,一時半刻死不了。兒呀,你可別糊涂,被燕北王妃給騙了,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先前把你妹妹的名聲都毀了,還把你舅舅給抓走了。這個女人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得小心一些。”
這就是裘老夫人,有利用價值觀時,一口一個兒媳婦,沒用了就是賤人。
“娘……”雖然深知自己母親的為人,但聽到裘老夫人的話,裘將軍仍舊覺得無力。
“兒呀……”
“滾!”
裘老夫人剛一開口,就被紀云開打斷了:“燕北王府的別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靈草,靈草給我了,我就走。哼,你當自己這地方多精貴,要不是靈草,你當我愿意來?”裘老夫人這是典型的反臉不認人,紀云開笑了,“靈草我可以不賣你,二十萬兩?你當我缺那點銀子嗎?”
天知道她還挺缺銀子的,不知道是王爺對自己掌控的燕北太自信了,還是王爺壓根就沒有想到那么多了,除了護衛和暗衛,王爺什么也沒有給她準備,她完全是兩的空空來燕北。
要不是她夠強硬,指不定這會就陷入燕北王府的后院,成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真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我,我……你,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兒呀,燕北王妃這,這,這……”裘老夫人臉一變,終是不敢再罵了,拉著裘將軍,一臉著急。
“娘,這是燕北王府,這位是燕北王妃,你兒子我雖然是大將軍,但在王妃面前也得跪下來行禮。”裘將軍見他娘怕了,暗暗松了口氣:“娘,你要買靈草就是七株,再多就別想了。”
“可是,可是……”一想到還有兩株買不到,裘老夫人就像是剜心的一樣痛。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這么貪心的人,就連十慶郡主也沒有這么貪心,這個裘老夫人簡直是絕了。
“好好好,七株,七株我買。王妃,這是二十萬兩,七株……你少了我兩株,就得給我少一萬兩銀子。”裘老夫人真怕自己再鬧下去,一株也得不到,連忙把銀票數出來,還特特少了一萬兩。
“去我房間,把華靈草拿來。”紀云開壓根沒有提一萬兩的事情。
她這會雖窮,但還真沒有把一萬兩放在眼里,裘老夫人看到她的態度,心里暗暗后悔,有心想要再幾兩張回來了,但看到自家兒子黑著臉,裘老夫人默默地把伸出去的手,給收了回來。
她一向有眼色,看自家兒子這樣,她就知曉她兒子不高興了,要是再鬧騰下去,指不定她兒子就撒手不管她了。
她一個孤苦無依的老婆子,要是沒有兒子做依靠,她哪能在燕北這地頭作威用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