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娘可以,王爺你千萬別把我小師妹的孩子打了。”費小柴人還未站穩,就先吼了出來,一副急切的樣子,反觀他身后的夫婦,神色平靜不見一絲急切,尤其是那婦人,面上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王爺沒有說話,視線越過費小柴,看向身后的中年夫婦。這兩人不簡單,人走近他卻未增發現,可見這兩人的本事。
鳳祁看到來人,眼前一亮,忙上前道:“師父,師娘,你們來了。”
“叫我谷主即可,你我師徒緣份已盡。”中年男子也就是天醫谷谷主,一臉淡然的開口,聽不出喜怒。
“師父……”鳳祁臉上閃過一抹黯然。他不后悔選擇回京,但熟悉的師父就在眼前卻不認他,心里難免會有不舒服。
“無事,你我即使非師徒,也不是仇人,日后該了怎么相交還是怎么相交。”天醫谷谷主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鳳祁神色一暗,撩起衣袍就跪了下去:“徒弟不孝,對不起師父的栽培。這一跪,是感謝師父多年栽培、教養之恩。”
說話完,鳳祁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頭,一如當年拜師。天醫谷谷主沒有拒絕,他坦然站在原地,受了鳳祁這一禮。
當初鳳祁回到京城,連聲招呼也沒有打,就宣布回到鳳家,脫離了天醫谷,這一跪是鳳祁該跪的。
“起來吧,前塵往事莫在計較,以后你是鳳家主,我是天醫谷谷主,你與我天醫谷再無關系,如果可以,還請你以后不要再用天醫神針。”天醫谷谷主把鳳祁扶了起來,面上終于露出一絲遺憾與落寞。
辛苦培養了數年的弟子,一轉身就叛出師門,是個人都不能忍受,他要是一點脾氣也沒有,那就真是太虛偽。
鳳祁明了谷主的心思,也不多言,只道:“師……谷主,此次事出有因,我發誓以后除非為天醫谷弟子診治,不然絕不用天醫神針。”
“嗯。”谷主的臉色稍緩,但對鳳祁仍舊沒有笑顏,鳳祁苦笑一聲,站在一旁不再出聲。
“燕北王?云開的夫君?”谷主的視線落在王爺身上,審視的打量了王爺一番,眉頭微皺,顯然是不滿意。
“天醫谷谷主,本王王妃的師父,你身旁這位,想必就是本王王妃的母親了?”王爺的語氣稱不上好,態度更不算和氣,即使眼前這人是紀云開的師父,他身旁的女人是紀云開的母親。
“是的,王爺有異議?”谷主看了一眼身旁的夫人,見她沒有不快,這才安心。
“并無,只是你們確定,云開愿意見你們嗎?”王爺的視線,落在谷主夫人身上。
不管這個女人有多少苦衷,她丟下云開都是事實。而且,這些年云開在紀家過得真的很不好,這個女人卻完全不管他的云開。
這個女人,還真是自私的可怕。
“我要她愿意見干嗎?我又不欠她什么。”谷主夫人卻沒有一絲愧疚,冷傲的道:“我是大夫,大夫治病救命,王妃想要醫病就得見我們,不想治病不見便是。”
“本王明白了。”這女人壓根沒有想過與云開母女相認,難怪當初鳳祁與費小柴并不敢告訴紀云開,她母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