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送了一下,把費小柴也輾走了,費小柴一臉不快,最終還是熬不住谷主,乖乖地隨鳳祁離開了。
鳳祁與費小柴一走,谷主就一改先前的淡然,腳步匆匆走到后屋,一進去就看到蹲在地上,無聲痛快的云境,心里頓時一軟。
谷主嘆了口氣,蹲在云境面前,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你看,孩子們沒有怪你。”
“師兄,我就不該來。我以為有了珠珠,我已經把過往的一切都放下了,可我沒有想到,我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云境拼命地搖頭,卻沒有抬頭。
她不想讓人看到她哭泣的面容,哪怕那個人是最她的師兄,她的丈夫也不行。
“云開需要你,你必須來。”谷主輕拍著云境的背,輕聲安慰。
云境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趴在谷主懷里痛哭……
云境的到來,云境的態度,王爺自是可以不告訴紀云開,但誠如云境所想,如果他們需要云境出手,為紀云開取出腹中的孩子,就不可能一直瞞著她。
思索許久,王爺終是決定,把云境的事說給紀云開聽,并將云境的態度和他的猜測,一一說給了紀云開聽。
紀云開聽罷,身子僵了一下,雖然只有一剎那,但王爺還是發現了。
怕紀云開傷心,王爺連忙補了一句:“本王懷疑,云境夫人能活著離開京城,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那個代價讓她痛苦了許久,所以她無法面對你。”
“我……”紀云開痛得抽氣,但仍舊點頭,“我知道,王爺……不要置氣,她只是大夫!”
她不是原主,她對母親這種生物真的沒有什么期待,她承認初時聽到云境夫人的態度,她有那么一剎那的不舒服,但也只有那么一下罷了。
轉念一想,她就放下了。
云境是原主的母親,不是她的母親;云境生下了原主,保住了原主的性命,已經夠對得起原主了,她沒有什么資格去說云境不好。
“你……不生氣?”王爺雖然早有猜測,但看到紀云開真不在意,心里還是有一點擔心。
他的云開不是不在乎,是被親人傷害至深,以至于不敢在乎,甚至對自己的母親,也不報期待了。
“沒什么好生氣的,她既不認為我是她的女兒,就當她是大夫好了。王爺,去跟她商量,讓她為我取孩子。”紀云開緊緊握住王爺的手,再三請求。
這個時候,沒有什么比她腹中的孩子更重要。
雖然,她自己也能做到,把孩子從腹部取出來,但是……
她太痛了,痛到她握不穩刀,她不敢冒險,一點也不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