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將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王爺道:“把人帶去軍營,按規矩充當軍妓。”
“王爺,你不是說放過音音嗎?”徐將軍不敢置信地看著王爺。
“南疆的探子,本王給她一條活路,怎么?你還想本王將她賜給你為妻?如若你想,看在主從一場的份上,本王可以成全你。”徐將軍已經廢了,為了一個女人,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就這么廢了。
南疆的女子,果然厲害!
“音音是……是南疆人?這,這怎么可能?”徐將軍整個人都呆住了,呆呆地移頭,看向摔在門口的姜氏,定定地看著她,眼珠子半天也轉不動。
“無可救藥。”王爺搖了搖頭,懶得與徐將軍廢話,大步朝外走去,快到門口,王爺突然停了下來,扭頭對徐夫人道:“你若有空,去別莊陪陪王妃。”
云開成天呆在房間里,哪也不能去,他又忙得緊,成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一個人悶得不行,難得有一個女人,能入云開的眼,讓她去陪云開解解悶也好。
“是,王爺。”徐夫人呆板,沒有表情的臉,因王爺一句話,頓時變得激動起來,趁王爺未走,徐夫人拉著一雙兒女,給王爺跪了下來,“謝謝王爺,謝謝王妃救了我們母子三人。王爺和王妃娘娘的大恩,我們母子三人終生不忘。”
今天,要不是王爺給她撐腰,便是姜氏被帶走,她和一雙兒女留在徐家,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更甚至,徐家上下都會把錯記在她頭上,怪她害了徐家,恨她沒有在王爺、王妃面前,為徐家求情。
但有了王爺這句話,徐將就無人敢動她分毫……
王爺沒有把徐夫人的話當回事,轉身繼續往外走,就在這時,摔趴在上的姜氏,突然躍了起來,撲向王爺:“狗王爺,去死吧!”
姜氏不復先前的柔弱,身手矯健的撲向王爺,手上握著一枚泛著藍光的金釵,狠狠朝王爺刺去……]
毫無疑問,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徐將軍仍然選擇相信,他喜歡的女人,哪怕是在王爺面前……
要換作是任何一個普通的女人,王你都要贊一句:有情有義!
但眼前這個女人明顯別有用心,甚至在挑撥他們主臣之間的關系,徐將軍都沒有發現,這樣的徐將軍真的叫王爺失望。
沒有給徐將軍說話請求的機會,王爺截住了他的話:“你真的覺得她是冤枉的?在看到本王親自坐在這里審問她,你仍舊相信她的話,認為是王妃和你的夫人一起陷害了她?”
“王爺,音音她天真……”
“夠了。本王不想聽這些,你蠢的被個女人耍得團團轉都不明白,想來也帶不好兵。回頭把手上的事務交給你的副手,本王不想再軍中見到你。”王爺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徐將軍的命運。
“王爺,末將……”徐將軍臉色一白,本能的開口求情,王爺再次打斷他的話,“看在你夫人的面子上,本王給你一次機會,你是選擇救你這個女人,還是回到軍中,從小兵做起。”
“我……”徐將軍面露遲疑。
徐父見狀,急切的道:“兒呀,你別犯傻,王爺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姜氏不是好人,你別被她給騙了。”
“將軍,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一個弱女子,我能做什么……夫人,是夫人她……”姜氏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原想著在死前挑撥一下徐將軍,讓他怨恨燕北王。
聽到王爺的話,頓時眼前一亮,柔弱的跪倒在徐將軍面前,可憐無助的看著徐將軍。
她不想死!
“音音……”徐將軍看了看一臉冷酷的王爺,又看了看柔弱無助的姜氏,一時間不知如何選擇,最后看向徐夫人,小聲的道:“夫人,你真的沒有陷害音音?”
“陷害?”徐夫人站在一旁看戲,聽到徐將軍的話,頓時笑了,“便是我陷害了她又能如何?將軍,她與南疆人勾結,你是不是沒有聽到王爺的話?”
“王爺,你聽……我夫人說了,是她陷害了音音,音音是無辜的。”徐將軍聽到這話,頓時激動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