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祁將南疆宰相的手格開,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邀請南瑾昭落座。
南瑾昭笑了一聲,朝鳳祁豎起大拇指:“什么叫完美公子,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莫問先生的點評,果然有意思。”
這話明顯是諷刺,但鳳祁就是把他當成贊美了:“過獎了,什么完美不完美公子,不過是虛名罷了。南疆王,請坐。”
“你我不必客氣,今日雖在燕北設宴,但卻是我請你,今天……我才是主人。”南瑾昭拉開主位,請鳳祁入坐。
他用這個舉動告訴蕭少戎,告訴在場的燕北軍,在他南瑾昭眼中,鳳祁是王爺走后,燕北的實際掌權人。
南瑾昭簡直是無時無刻,不在離間鳳祁與蕭少戎和燕北軍的關系,這也就蕭少戎足夠理智、清新,沒有生與鳳祁爭的心思,不然就憑南瑾昭這種種舉動,蕭少戎絕對會防備鳳祁。
“南疆王客氣了。”鳳祁深知南瑾昭的險惡用心,笑了一聲,從善如流的坐下。
還是那句話,南瑾昭太高估了燕北軍這群粗漢的政治智慧了,也低估了蕭少戎的政治智慧。
別說蕭少戎足夠冷靜理智,就算蕭少戎被權勢沖昏了頭腦,再怎么貪戀權勢,也不會跟他爭。
蕭少戎和他都很清楚,蕭九安只是暫時外出,等到蕭九安回來,燕北自然就會回到他手上。
蕭少戎與他再怎么樣,也只是燕北暫時掌權人,他們無法把燕北收為己用。
就算蕭九安死在十方世界,永遠回不來,燕北也不會他們的,燕北會是蕭九安兒子的,或者……天啟皇帝的。
燕北軍會服他們暫管,但不會服他們永遠接管,蕭九安在燕北軍的地位太高了,哪怕是十年、二十年也無法消除。
鳳祁坐下后,蕭少戎自然而然的在鳳祁身旁坐下,主動為他倒酒,沒有一絲不滿,甚至還嘲諷地看了南瑾昭一眼。
論家世,論能力,他都差鳳祁一頭,他是蠢了才會跟鳳祁爭。
一番安排,卻沒有成功的挑起鳳祁與蕭少戎之間的斗爭,還被蕭少戎嘲諷,也就是南瑾昭隱忍慣了,才沒有當場發飆。
“鳳祁,你果然好手段,這杯酒我敬你。”未免自己失態,南瑾昭拿起酒杯,真正是一副主人的姿態。
“多謝南疆王。”鳳祁舉杯,與南瑾昭共飲,完全不管南瑾昭話中的火藥味。
南瑾昭人就在他的地盤上,他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個,他需要跟南瑾昭一個階下囚一般計較嗎?
“看到今天你的,我真后悔當年沒有拜入莫問先生門下,先生教出來的弟子,果然不一般,先生說的沒有錯,你確實是完美公子,從內到外都完美。”南瑾昭又敬了鳳祁一般,“你這樣的人……哪怕是殺人,也會有人為你找出無數的理由,證明你無罪,證明你殺人有理,證明你是無辜的。”
鳳祁的形象太完美了,完美到沒有人會懷疑鳳祁有險惡用心,這一點真正叫人挫敗。
他這些年一直在學鳳祁,想要用溫潤平和也掩飾他的野心與狠辣,但似乎并不成功……]
沒有讓南疆的宰相等太久,他的感慨還沒有發完,鳳祁、蕭少戎就與南瑾昭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