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白父和白母也到了,白母見躺在床上昏迷過去的白黎宣,伸手就想打嬌玥,可是卻被白父制止了,還被白父教訓了一頓。
不一會大夫也到了,為白黎宣巴扎好傷口,又開了藥。
大夫說,“白少爺這個傷口有點重,再加上是腦部,所以才會導致昏厥,但是并無大礙,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還有我接下來幾天都會來給白少爺換藥,還有這個藥方,等一下,你們派人去我的藥鋪抓來,每天熬一副,早中晚各喝一次就好了。”
“謝謝大夫,真是麻煩你了。”嬌玥接過藥方道。
嬌玥安排了人去藥鋪抓藥,因為白黎宣需要靜養,白父帶著心不甘情不愿的白母離開了。
嬌玥坐在床邊看著白黎宣,忍不住嘖嘖了兩聲,白黎宣對余挽柳,可不是一般的癡情啊!到時候他知道了他如此掏心掏肺的對待的女人,不是余挽柳的時候,那種感覺,嬌玥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
因為這件事情,嬌玥和白母之間的婆媳關系是徹底的崩裂了,但是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時候,嬌玥回白母是十二萬分的恭敬,讓人抓不到任何的小辮子,所以每當白母對嬌玥發脾氣刁難什么的,都顯得白母特別的無理取鬧,是個惡婆婆。
白家現在的生意是大不如前了,那些比較看中誠信的大商家,都不會和白家合作。
白父和白黎宣現在是每天都愁眉不展,想盡辦法讓白家的生意恢復到從前。
因為一單布匹生意被蘇家搶了,白父這日的心情是十分的煩躁,但是這天私底下。白母和嬌玥又發生了爭執,白父一回來,白母就在白父的面前,嘮嗑抱怨,然后又被白父臭罵了一頓。
白黎宣額角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就開始為了白家的生意奔波了。
嬌玥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和白母各種摩擦,還有暗中盜取白家的商業信息。
因為最近比較大一點的生意都總是被蘇家搶走,而且蘇家貌似對他們白家的生意都了如指掌,白黎宣和白父開始懷疑白家有內奸了。
但是他們千想萬想,都沒有把這個嫌疑想到嬌玥的頭上,而嬌玥形勢十分的謹慎,沒有留下一點的蛛絲馬跡,所以白父和白黎宣,一時之間還查不到是她。
可是白父和白黎宣竟然起了疑心了,再這樣謹慎小心的盜取商業信息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嬌玥和蘇轍商定,釜底抽薪,把白家直接絆倒,讓白家永無東山再起的機會。
因為這件事情事關重要,如果不成功,那嬌玥就是那個盜取白家商業信息的人的身份也暴露了,以后想要在扳倒白家,就很困難了,所以嬌玥和蘇轍約定,見面大家一起商討這個計劃。
因為白天嬌玥實在是無法找到脫身的辦法,于是便約了晚上見面。
兩日后的夜半時分,嬌玥在慕安的陪同下,到了和蘇轍約定的地點。
“挽玥姑娘。”見到嬌玥,蘇轍禮貌道,“在下在這里恭候多時了。”
“讓蘇少東家久等了,是挽玥的失禮。”嬌玥客套道。
“不,挽玥姑娘并未遲到,而是在下為了表示對挽玥姑娘的敬意,所以早一些時候來。”蘇轍道。
“蘇少東家真是太客氣了。”嬌玥笑道。
兩個人客套寒暄了一會兒,方才切入了正題。
白黎宣給了嬌玥四萬兩黃金的銀票,“挽玥姑娘,這些日子因為你,我們蘇家終于超過白家,成為了蘇州的首富,這四萬兩黃金,是在下預先給蘇小姐的,還有幾萬兩黃金,等事成之后,就立刻給挽玥姑娘。”
嬌玥接收過這厚厚的一大疊銀票,道,“蘇少東家果然是一個爽快的人,雖然蘇少東家說了會分一半的錢給我,但是我想,我就要這四萬兩黃金就足夠了,所以蘇少東家不必再給我其他的了。”
“挽玥姑娘,你這是為什么?”聞言蘇轍不解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