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去,就覺得好冷,但是如果動起來,即便是在雪地里面,也沒多冷。
嬌玥和謝云白在合作之下,一人堆了一個雪人兒。
謝云白的那個雪人,堆得比較大,嬌玥的比較小,而且比較女性化。
嬌玥叫謝云白一起動手,又堆了一個比他們兩個堆的還要小的雪人,就在他們兩個堆得雪人的中央。
嬌玥指著這三個雪人,問謝云白,“云白哥哥,你說,這三個雪人,像不像是一家人?”
謝云白輕輕的點了下頭。
“云白哥哥,有的時候,我總是想起,你和蘇扶柳還有那個孩子,你們就像是這三個雪人一樣。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們一定會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對嗎?”嬌玥側臉看著謝云白,輕聲問道。
謝云白看向嬌玥,沉寂的目光對上嬌玥頭籌的雙眸,“九兒,如果我說,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蘇扶柳,你會相信我嗎?”
“我當然會相信你了。”嬌玥的神情十分的認真,一字一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
“九兒,我真的沒有喜歡過蘇扶柳。”他道。
“我知道。”
“九兒……”
“云白哥哥,等過兩天我把慕容澤禹的事情處理了,你帶我出去,見見她吧。”嬌玥道。
“九兒,你……”
“云白哥哥,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她和你們的孩子的。我只是單純的想要見一見她,我想謝謝她,曾經救了你的命,否則我們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見面了。”
“好。”
……
第二日,見面又叫御膳房的人熬了安神湯,然后帶著安神湯去看慕容澤禹。
慕容澤禹的狀態很不好,神色都恍惚了起來。
整個人看上去懨懨的。
嬌玥聽慕容澤禹宮里的人說,慕容澤禹昨天晚上又是一宿沒睡。
直到今天早上的時候,才勉勉強強的睡著了,不過沒一會兒就驚醒了。
“慕容,你到底是怎么了?如此的心神不寧,該不會是撞邪了吧?”嬌玥關切的說道,“要不要朕請法師來做一場法?”
“皇上,不用了,臣下真的這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不用為臣下操心,真的。”慕容澤禹推脫道。
“慕容,你這樣我真的很擔心你知道嗎?最近宮里面為了翠玉的那事兒,非常的不太平,我懷疑你就是撞邪了。”嬌玥認真無比的說道。
“不是的,皇上,臣下真的只是身體不舒服而已,臣下和翠玉姑娘,無緣無仇的,我不會害她,她也不會害我的。”慕容澤禹就是怕嬌玥把翠玉之死牽扯到他的身上。
“哎,話雖是如此,但是鬼神那會兒講理?慕容,你就聽朕的,讓朕為你安排一場法事怎么樣?”嬌玥詢問道,“而且做一場法事又不是什么壞事,如果真的是撞邪的話,你說不定就好起來了。就算是不是,對你也沒有什么損失,對吧?”
“好吧。那臣下就在此謝過皇上的恩典了。”慕容澤禹最后應承了,其實他也想做一場法事驅邪。
嬌玥輕輕一笑,柔聲的說道,“你我是知己好友,何必那么客氣呢?”
“好了,朕看你很累的樣子,就不多打擾你了,你休息吧。”嬌玥說著站起身來,還貼心的為慕容澤禹扯了扯被子。
扯被子的時候,嬌玥看到了一個黃黃的被折成一個三角的符紙,她心下了然的看了慕容澤禹一眼,然后離開了。
慕容澤禹嘴上死不承認是撞邪,但是心里面卻是認定了自己是撞邪了。
還求了符紙放到床上鎮邪避鬼。
慕容澤禹是一個非常冷靜自持有分寸的人,現在都被弄得搞符紙來鎮邪了,足以說明他已經完全入套了。
覺得自己被翠玉的鬼魂給纏上了。
嬌玥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慕容澤禹被下得睡不著覺的樣子,但是她光是想想都覺得特別爽了。
慕容澤禹現在只怕是覺得十分的煎熬,度日如年。
嬌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