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嘟著嘴,十分委屈的模樣,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心疼。
聞言蘇扶柳看了眼神色平靜的嬌玥,輕輕咳嗽了一聲,對謝宇軒道,“宇軒,你在說些什么啊?你爹爹事務繁忙,又怎么能常常來看我們呢?”
謝宇軒低下了頭,雙手的食指絞著,小聲的說道,“可是娘親,你分明就很想爹爹……宇軒也很想爹爹……而且為什么小寶可以每天都看到他的爹爹,和他爹爹,宇軒為什么就不可以呢……”
“宇軒……”蘇扶柳無奈的嘆氣,然后對嬌玥說道,“皇上,小孩子不懂事,您千萬不要怪罪啊!”
她做出一副真誠無比的模樣說道,“民女從來都沒有想過去爭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民女現在只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而已。”
嬌玥微微一笑,“蘇小姐,你想太多了,朕怎么會跟一個少不知事的小孩子計較?”
“謝皇上。”
進屋后,蘇扶柳吩咐下人準備午飯,在屋里呆一會兒,謝宇軒就拉著謝云白的手,要謝云白帶他去堆雪人。
于是他們到了院子里,謝云白陪著謝宇軒在雪地上堆雪人,嬌玥和蘇扶柳站在涼亭下,看著他們兩個堆雪人。
“蘇小姐,有這么可愛的一個孩子陪著你,你的生活想來不會無聊吧?”嬌玥語氣淡淡的問道。
“確實不會無聊。”蘇扶柳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宇軒是一個非常貼心的孩子,就像是師兄一樣,非常的體貼,心疼民女。所以,即便是師兄不在我的身邊,民女也不會感覺到落寞。”
“那也就是說,只要有這個孩子,你可以不要云白哥哥了對嗎?”
聞言蘇扶柳的目光從雪地上的兩個人的身上移到了嬌玥的臉上,“皇上,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蘇小姐,你應該很清楚,云白哥哥的身份。”嬌玥的目光也從雪地上那兩個人身上移開,與蘇扶柳對視。
蘇扶柳沉默了片刻,有些失神地開口道,“民女當然知道師兄的身份,但是有些事情,那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
蘇扶柳是說她和謝云白在一起是情不自禁?
自己使了這么下作的手段,居然也敢說情不自禁。
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皇上,您很愛師兄吧?”見嬌玥沒說話,蘇扶柳又道。
“是,朕很愛他。”嬌玥毫不避諱的回答道。
“那皇上自然也就能夠明白,我和師兄之間的感情了。”蘇扶柳道,“其實當初,若不是先帝將師兄選為了皇夫,那么和師兄成親的人將會是民女。”
“當初因為此事,民女傷心不已,民女也想過忘了師兄,可是民女做不到。而當師兄冒著欺上瞞下的死罪,將民女救出來的時候,民女就暗中發誓,這一輩子民女都要跟著師兄,生死相隨。”
“就算是永遠都得不到名分,只要能和師兄在一起,民女就很滿足了。”
聽完蘇扶柳的話,嬌玥沉默了一會兒,方才緩緩開口,“剛剛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是,剛剛民女對皇上您說,民女從來都沒有想過去爭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說到這里她頓了一會兒,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師兄他本來就是屬于民女的,我們在一起了那么多年,我們還有一個我們的孩子,我們才是一家人。皇上,師兄曾跟我說過,他只是把你當做妹妹看待,把你當成了他的責任。”
嬌玥嗤笑一聲。
這個女人,當著謝云白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挺會興風作浪的,離間人家夫妻關系的。
如果是安平玥聽了這些話,指不定會被慪得有多難受了。
嬌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可是云白哥哥不是這么對朕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