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黑的比較早,回到皇宮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今天……蘇扶柳跟你說了什么?”到殿內的時候,謝云白問嬌玥道。
嬌玥輕輕的搖了搖頭,“她還能說什么?所有的一切你不都已經告訴我了嗎?”
謝云白是不想蘇扶柳把他被藥師練成藥人的事情說出來。
他不想讓嬌玥知道他的那一段過往。
聽得嬌玥的回答,謝云白沒有再說什么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除夕了。
安平王室血脈稀薄,皇親國戚什么的,都被南宮候給迫害的差不多了,所以安平皇室的除夕夜,都顯得非常的冷清。
特別是安平玥這一代,除了謝云白,都沒有人陪她過除夕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她也覺得非常的滿足,因為最愛的人在身邊。
嬌玥親自下廚,做了很多謝云白愛吃的菜。
嬌玥的廚藝雖然比不得宮里的御廚,但是活了這么多世,廚藝還是非常好了。
以前的她可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東方大小姐,也會下廚。
有一句話叫做君子遠庖廚,但是在他們那里的世家,只要是有點身份的千金閨秀,學什么都不會學下廚的。
做完后,嬌玥讓人端去殿里,還沒有到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見到嬌玥連忙行禮。
“什么事兒這么匆匆忙忙的?”嬌玥皺眉問道。
這個小太監,是謝云白身邊的人。
“皇上,皇夫出宮了,他讓奴才轉告你,今晚上不能陪您過除夕了。”
聽的嬌玥這話,蘇扶柳怔了下,然后道,“那師兄是怎么對皇上說的?”
嬌玥深深的注視著蘇扶柳的眼睛,得意的說道,“云白哥哥他對朕說,他愛的女人,一直以來,就只有朕一個。而你,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爬上了他的床,懷了他的孩子,然后死賴在他身邊不走的。”
蘇扶柳臉色一白,“你說什么?”
蘇扶柳有些不敢相信謝云白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嬌玥了。
她覺得他師兄就算是心里對他再不滿,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不會把當初的那些事情說出來。
畢竟用那種手段爬上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床,是多么可恥的事情……
“蘇扶柳。”嬌玥聲音清冷,“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象的那樣,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讓你如意。不屬于你的,你就算是耍手段強留,他也不屬于你。屬于你的,是他人奪不走的。如果你識相的話,就帶著你的那個孩子,有多遠走多遠,否則朕是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蘇扶柳輕輕笑了,“皇上,民女就知道,你是不會放過我們母子的,但是,就算是當初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留在了師兄的身邊。但是師兄對我們母子,終究不是無情無義,你要對付我們母子,也要看看師兄同不同意。”
只要蘇扶柳真的對他們母子出手的話,那謝云白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到時候就會影響到他們的夫妻感情。
現在謝云白覺得自己愧對安平玥,到時候就不會覺得愧對安平玥了。
對于蘇扶柳的話,嬌玥只是輕輕的笑。
這個時代,還沒有什么滴血認親的說法。
否則嬌玥絕對給他們整一次滴血驗親,到時候蘇扶柳的謊言完全是不攻自破。
嬌玥早已經派人去找蘇扶柳的那個表哥了。
到時候使點兒手段,還怕蘇扶柳纏著謝云白?
見嬌玥不說話,蘇扶柳以為嬌玥是無話可說了,神色難免有些得意。
“皇上,您是一國之君,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呢?如果民女是你的話,就不會死纏著一個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男人。”
“蘇扶柳,你別用你的激將法來激我,沒用的。”嬌玥神色平靜的說道,“你要記住,云白哥哥他是我的皇夫不是你的丈夫,皇夫是不能納妾的,也就是除了朕之外,不能有其他的女人。你連一個妾室的名分都沒有,而且說得再實際一點,你連一個通房丫頭都算不上,你憑什么跟朕掙,憑什么跟朕搶?只要朕愿意的話,那朕可以勾引皇夫的罪名,定你的罪!”
嬌玥這番話,說得蘇扶柳臉色相當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