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云白皺著眉頭沉思的樣子,嬌玥也沒有再說話煩他,而是閉上眼睛,思考其他的事情。
前些天,她找人陷害了翁太醫偷到宮中珍貴的藥材,要翁太醫以偷盜之罪,被砍了左手,然后被趕出宮了。
還有那些不起眼的小蝦米小嘍啰,也被嬌玥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清除了。
現在就只剩下朝中的兵部尚書了。
她處理了那么多人,而且這些人都是南宮策的人,兵部尚書他再笨也知道她已經大力清楚南宮策安插在皇宮里朝堂里的人了。
最近這段日子,兵部尚書只怕是食難下咽,夜不能眠。
兵部尚書可是南宮策在皇宮里,最重要的棋子。
現在南宮策他們雖然還有實力,但是想要和朝廷抗衡,是遠遠不如的,所以硬碰硬是絕對不行的,只能玩陰的,看誰玩得過誰。
如果少了兵部尚書這一顆棋子,那南宮策普通被斷了一條手臂。
總之讓南宮策玩陰的玩不下去了,然后嬌玥再把他們的那些勢力逐步攻破,到時候南宮策他們就只能是做困獸之斗了。
說到底,所有的好處還是取決于她知道宿主的經歷,知道南宮策的所有棋子還有勢力。如果若是像安平玥那樣,不知道南宮策的棋子還有勢力什么的,那么這件事情就變得困難多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而嬌玥早就把誰是南宮策的人,都告訴了謝云白。
不過是以懷疑的方式。
不然她總不能憑空的告訴謝云白,兵部尚書就是南宮策的人之類的吧?
只要引起了謝云白的懷疑,想要查出他們是不是南宮策的人,就比他們摸黑的查要明了得多了。
消滅南宮策,是遲早的事情。
最重要的還是得盡快讓謝云白知道事情的真相。
接下來這段時間,蘇扶柳那邊時不時的就出狀況,要謝云白出宮去見他們母子。
而蘇扶柳真的是一個口風,非常緊的人,而且任何細微的事情她都想得非常周到,根本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調查到現在,也沒有什么證據證明,這個孩子不是謝云白的孩子。
嬌玥直接對謝云白說道,“云白哥哥,要不讓蘇小姐和宇軒進宮吧,這樣我們好方便照料,免得你總是出宮進宮的,多麻煩。”
聞言謝云白有些猶豫。
嬌玥道,“云白哥哥,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他們母子不利的。”
“九兒,不是懷疑你會對他們母子不利,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合適。”他是皇夫,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女人,而他也不想再有其他的女人,而蘇扶柳和那個孩子的事情,是秘密,如果流傳了出去,那就有損皇室的顏面。
蘇扶柳和那個孩子生活在宮外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容易被發現,但是如果他們母子住進宮里的話,那么,就會引起人的懷疑的。
“云白哥哥,沒關系的。”嬌玥微笑道,“我覺得沒有任何的不合適。”
“九兒,如果這件事情流傳開了……”
“云白哥哥,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么?我說了,沒有任何的不合適的。”嬌玥道,“我們只要對外說,這個孩子,是蘇扶柳和你堂哥的孩子就可以了。”
“九兒……”
“云白哥哥,你的身份,是不允許你有其他的女人,更不允許你與其他的女人有孩子的。你堂哥死了,他膝下無子,其實把這個孩子過繼在你堂哥的膝下,延續你堂哥血脈,也未嘗不可,而且從今以后,那就不用再這樣遮遮掩掩的活著,我們可以栽培他,成為國家的有用之才。”
這樣做,蘇扶柳就成了謝云白的兄嫂,他們的身份,就讓他們斷得干干凈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