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件事兒,我們要怎么跟我們爹娘說呢?”嬌玥道,“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同意的。”
謝軍卓皺了皺眉,這件事一直都是他煩心的。
他看著嬌玥,認真的說道,“玥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想到一個好辦法,妥善的處理這件事兒的。”
“好吧。”嬌玥微笑著說道,“既然君卓哥哥你這么說了,我也不需要再擔心什么了,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嗯。”謝軍卓輕輕的點了下頭。
吃完飯后,謝軍卓送嬌玥回了旅店。
第二天嬌玥去謝軍卓任教的學校,就得志謝軍卓病了,沒有來上課,而肖沫沫請了假照顧謝軍卓,沒有來上課。
嬌玥問了謝軍卓的住處,去看望謝軍卓。
謝軍卓這個那時候還在發高燒,昏迷不醒中,肖沫沫正在為他敷帕子降溫。
聽得敲門聲,肖沫沫打開了門,看到嬌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客氣的說道,“吳小姐,你怎么來了?”
嬌玥態度禮貌的回答道,“我今天來,是想跟君卓哥哥告別,我后天就要走了,可是來學校找你們的時候,有人跟我說,軍卓哥哥病了,然后我就過來看一看。”
“哦,原來是這樣啊。”肖沫沫讓開了一條道,“吳小姐,進來吧。”
看著肖沫沫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絲毫沒有嬌玥是謝軍卓的未婚妻的覺悟,這種滋味兒,嬌玥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就像是小三對正室擺女主人的架子一樣。
當然了,嬌玥心里的滋味兒,沒有任何吃醋之類的。
嬌玥走進去,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謝軍卓。
這件屋子不大,就擺了一張床一張書桌還有一個衣柜。
除了進門那道門,還有一道門,嬌玥估計是廚房或者廁所什么的。
因為發燒,謝軍卓一張俊臉通紅,而且那頭發也被汗水了。
肖沫沫走過去把那濕帕子取了來,重新打濕了給謝軍卓敷上。
“軍卓哥哥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突然病了呢?”嬌玥問道。
肖沫沫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今天見他沒有來上課,我就來找他,然后才發現他病了。”
“找大夫來看過了嗎?”嬌玥又問。
肖沫沫點了下頭,輕輕的說道,“我請了西醫,給他打了針,還開了藥,過幾天就會好的,吳小姐你不必擔心。”
“哦。”嬌玥點了點頭。
這些個接受了新式思想的人,看病都是找的西醫,覺得中醫不怎么滴。
嬌玥環視了眼四周,目光落在了書桌上。
那書桌上,確實有一瓶藥。
估計就是醫生開給謝軍卓的。
“吳小姐,這個時候中午了,你吃了飯了嗎?”肖沫沫轉身看著嬌玥問道。
嬌玥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