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都沒力氣去上課了。
“醫生說我是著涼了。”謝軍卓道。
謝軍卓這癥狀,跟著涼了發燒感冒差不多,只不過是那種嚴重一點的發燒感冒。
“軍卓哥哥,一個人在外教書,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啊,不然叔叔他們知道了,得多擔心你啊。”嬌玥道。
“我知道,我一定會照顧好我自己的。”謝軍卓應道。
“對了,軍卓哥哥,你任教滿一年之后有什么打算?要回去還是繼續留在北平啊?”嬌玥看著謝軍卓輕聲問道。
謝軍卓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這個目前我也沒有打算,最主要的還是看我爹娘的態度。如果他們到時候能接受我和沫沫,那我就回去,如果他們接受不了我和沫沫在一起,那我就留在北平,或者是帶著沫沫一起出國。”
“哦。”嬌玥應了聲,沒有再說話了。
第二天嬌玥去的時候,謝軍卓的病情加重了。
謝軍卓整個人又昏迷不醒,而且額頭很燙,把肖沫沫急得團團轉的。
“怎么辦?”看到嬌玥,肖沫沫很是無助的說道,“針也打了,藥也吃了,可是還不見好,這么燙,要是燒壞了腦子可怎么辦?”
嬌玥伸手摸了摸謝軍卓的額頭,確實好燙啊。
看來她昨天下的藥劑量太重了。
不過這個不礙事。
嬌玥安慰肖沫沫道,“肖老師,你別太擔心了。西醫不行,我們就看中醫啊。雖然中醫的效果沒有西醫快,但是中醫是治標志本的,不管你們多崇尚西學,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的。”
聞言肖沫沫點了點頭,答應了嬌玥去請中醫。
她覺得謝軍卓打了針,吃了藥好轉,然后突然又病情反復了,肯定跟嬌玥說的沒有治到本才會這樣。
因為嬌玥還不熟悉鎮上的環境,肖沫沫讓嬌玥留下來照顧謝軍卓,她去請大夫了。
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謝軍卓,嬌玥又給謝軍卓倒了點水,摻了鴉片粉末,然后給謝軍卓喂了下去。
發燒中的謝軍卓本來就很渴,一是混沌中,感覺嘴唇上有水分滋潤著,無意識的張開嘴喝了嬌玥給他倒得水。
喝完之后,謝軍卓張著嘴,“水……水……”
嬌玥見此又給他倒了杯水,喂他喝了下去。
這一次水量充足,謝軍卓喝完之后,沒有再要喝水了。
一個小時后,肖沫沫把大夫請來了。
大夫給謝軍卓把了脈,說謝軍卓就是感染了風寒,情況比較嚴重而已,吃幾服藥就好了。
大夫把藥方寫了下來,嬌玥對肖沫沫說道,“肖老師,你就下來照顧軍卓哥哥吧,我跟劉大夫一起去抓藥好了。”
肖沫沫點頭答應了。
一共是六副藥,每天熬一副。
嬌玥在回謝軍卓住處的途中,趁著沒人的時候,把自己帶來的鴉片粉末全部都分份兒倒進了謝軍卓的中藥里。
這樣謝軍卓就可以沒有按時吃了。
而且這些劑量下去,再加上連著吃了十來天,謝軍卓怎么說也上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