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掌柜的看了那些跳蚤后,又從上到下的把蘇簡尋看了一遍,有什么話要說出來,卻又怕得罪蘇簡尋不敢說出來。
不過一個伙計,沒有那么多考量,直接把掌柜的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我們的房間都是定時打掃的,根本就不可能有跳蚤,如果有的話,估計是你帶來的。”
“你說什么!?”聞言蘇簡尋氣得眼睛瞪得老大,看向那個伙計。
面對怒氣騰騰的蘇簡尋,這個伙計嚇得渾身一顫,掌柜的見此趕緊站出來賠不是,“這位公子,您消消氣,這是我們的疏忽,我們立刻給你換間房,把你這幾天的房錢全部都退給你,你看怎么樣?”
掌柜的說完,還看向那個伙計,呵斥道,“你還不快給公子賠不是!?”
掌柜的都發話了,這個伙計連忙向蘇簡尋道歉,“這位公子,對不起,小的胡言亂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還望公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小人計較……”
這伙計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片賠不是的話,蘇簡尋聽得煩心無比,擺手道,“罷了罷了,我自認倒霉!”
說完他的提在手里的藥材丟給掌柜,“你們趕緊給我換一間房,然后把小包的藥給我接了,大包的藥給我煮了,我要泡澡。”
“好的好的……”掌柜的連忙應承,叫一個伙計領蘇簡尋去換的房間,然后拿著那兩包藥跟其他伙計離開了。
“掌柜的,你為什么要退他錢?還給他換屋子啊?”那個說那些跳蚤是蘇簡尋身上的伙計說道,“我們客棧的環境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屋子一向整潔干凈,不可能有跳蚤的,那些跳蚤肯定都是他身上的……”
“住嘴!”這伙計話還沒說完,就被掌柜的打斷了,“你還這么說,你看看那位公子,功夫肯定不差,不是我們惹得起的,能退讓一步就退讓一步,到時候他把我們的客棧砸了跑了,我們上哪兒找人賠去?”
“掌柜的,你原來擔心這個。”這個伙計恍然大悟的說道。
“不然呢?反正最近我們的房間也多,空著也空著,讓他白住幾天,對我們也沒損失。”掌柜的說道。
“掌柜的英明,小的知道了。”
“好了,趕緊去把這藥給他熬了,把這把大的給他煮了讓他泡澡。”掌柜的把這兩包藥丟給了這伙計。
“是,我知道了。”伙計應承道。
喝完后,他放下水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過被那些跳蚤咬過的地方奇癢無比,他忍不住的伸手去抓癢。
越抓越癢,都抓破皮了,還想抓。
“怎么這么癢!?”蘇簡尋撩開自己的衣服,看著這些抓痕,以及那些被跳蚤咬的一些紅點,眉頭緊皺的說道。
再這樣抓下去,只怕他身上都沒一塊好皮了!
蘇簡尋讓自己停下來,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手,不去抓癢。
可是奇癢無比呀!
他最后實在是坐不住了,直接打開門出去了,去了河邊洗了一個冷水澡。
身體浸入冷水的那一刻,他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可是沒一會兒,就又癢起來了。
越來越癢,癢得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癢的那些皮給撕下來。
“這些跳蚤咬過之后怎么會這么癢!?”蘇簡尋氣的捏緊拳頭,敲打水面。
因為泡在水里都解不了這癢意,他也不再泡了,上岸把衣服穿好,又回到了客棧里。
一整晚的奇癢無比,他最終還是沒能忍過去,伸手抓癢,他一身的皮膚都被抓出了好多傷痕。
直到第二天天亮了,他去找了鎮上的大夫。
大夫給他號脈的時候,他另外一只手還是停不住的抓癢。
“這位公子,你不能再這樣抓下去了,否則你身上會沒塊好皮的。”大夫看著蘇簡尋由衷的告誡道。
蘇簡尋一臉難耐的說道,“我也不想抓,可是太癢了!大夫,我到底是怎么了?那些跳蚤該不會是有問題吧!?”
大夫皺著眉說道,“公子,你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咬你的那些跳蚤,應該是毒性比較大的跳蚤,所以你被咬了之后,才會奇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