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柳奔元他們還是沒找到柳顏雪的下落。
而這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柳顏雪的傷也沒有什么大礙了。
柳顏雪和蘇簡尋的關系,和之前一樣,不冷不熱的,沒啥改變。
第二天,柳顏雪早早的起床,收拾了下東西。
“你要走?”不知何時,蘇簡尋走到了房門口,看著收拾東西的柳顏雪,問道。
柳顏雪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下,繼續收拾東西,“是,我要回去。”
蘇簡尋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這么看著柳顏雪收拾東西。
柳顏雪的東西不多,就一套衣服,一雙鞋子而已,還是她前幾天,把柳奔元生辰,頭上戴著的首飾拖老婆婆幫她買了,然后買了些東西回來。
收拾完東西后,她轉身看著蘇簡尋,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蘇簡尋的面前站定身體,從懷里掏出了一支玉簪,那是蘇簡尋送給她的那只白玉簪。
她把這支玉簪遞到蘇簡尋的面前,“這是你的東西,我現在把它還給你。”
聞言蘇簡尋垂眸看了眼柳顏雪手中的玉簪,沒有伸手去接,抬眸注視著柳顏雪的眼睛,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沉默。
柳顏雪的身體本來就還沒有完全復原,再加上她的身體本來就是嬌嬌柔柔的千金大小姐,所以手拿著玉簪舉久了,她覺得手臂很酸很累。
又過了一會兒,蘇簡尋才開口了,“這是我給你的,給出去的東西,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可是你這東西我消受不起。”柳顏雪凄涼一笑,道,“你的身上,背負著我大哥的性命,而我爹,又是殺害你全家的兇手。”
“東西我已經送出去了,想怎么處理,是你的事。”蘇簡尋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意愿處理了。”柳顏雪說著,揚手一摔,直接把這支玉簪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這支玉簪已經斷成了兩節。
看著躺在地上的兩節玉簪,蘇簡尋呆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看著柳顏雪,聲音有些顫抖,“你……你把它摔了?”
“是啊。”柳顏雪一臉的理所當然,“你不是說這東西你已經送給我了,想怎么處置是我的事情嗎?”
聞言蘇簡尋心里悶疼無比。
他是這么說了,可是他沒有想到,柳顏雪會把這支玉簪摔碎。
這是玉簪于他的意義,她又不是不知道。
柳顏雪把這支玉簪摔了,無異于將他的心意摔碎……
“你難道就這么恨我?”蘇簡尋有些吃力的問道,“恨到連我送給你的東西,你都不愿意留下?”
柳顏雪的眼眶有些酸澀,鼻子也有些酸澀,她知道自己要哭,但是卻努力的抑制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雖然我知道,是我爹和我們家對不起你,殺了你全家,欠了你這么多條認命,你找我們家報仇,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你殺了我大哥,我就是真的沒法不恨你。”她緩緩的說道。
蘇簡尋疲累的笑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而且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他們兩個隔著血海深仇,要怎么才能走到一起?
他不可能為了她放棄為他的家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