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尋受了很重的傷?”柳毅詫異的問道,“怎么回事兒?”
在他所知,他的父親還沒有開始對蘇簡尋下手啊。
“我也不知道。”柳顏雪搖著頭說道,“昨天晚上,簡尋哥哥突然間就那樣了,吐血昏迷,渾身發燙……”
說到這里,柳顏雪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顏雪,你別太傷心了,對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柳毅連忙安慰道。
“二哥,你幫幫我,幫幫我……嗚嗚嗚……”柳顏雪越哭越傷心。
她知道自己的二哥和自己的父親是一伙的,但是她現在,除了求自己的二哥,她真的別無他法了。
她只希望自己的二哥,看在他們兄妹一場的份上,看在他未出世的小外甥的份上,幫幫她,讓她帶著蘇簡尋安全離開。
柳顏雪在柳毅的身上下了賭注,而她也賭對了。
柳毅思量之下,最終還是決定幫柳顏雪。
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自己漸漸的,沒有那么恨蘇簡尋了。
而且自己的妹妹,把蘇簡尋看成她的性命,不,應該說,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而且她的肚子里,還有跟他有血緣之親的小孩子。
他應該放下仇恨,幫一幫自己的親妹妹和自己的親外甥。
“好,顏雪,我答應你,幫你們離開這里。”柳毅點頭道。
“二哥……”柳顏雪激動得一把撲到柳毅的懷里,“謝謝你二哥,謝謝你……”
柳毅接下來和柳顏雪商討著計劃,因為蘇簡尋現在危在旦夕,不能耽擱太多時間。
他們商量好計劃后,轉身要離開,卻看到了現在拱門外的柳奔元。
柳奔元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們,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了。
柳顏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爹……你怎么在這里?”
柳奔元冷冷一哼,“我怎么不可以在這里?”
柳顏雪瞬間啞口無言。
柳毅看了眼柳顏雪,他看得出來柳顏雪渾身都在發抖。
他看向柳奔元,想要說什么,但是卻被柳奔元打斷了。
“毅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柳奔元冷聲說道,“你居然要幫蘇簡尋那個殺死你大哥的兇手,你大哥要是泉下有知,死不瞑目!”
“爹,我……”柳毅張嘴要說什么,可是再次被柳奔元打斷了。
“你不用再說了。”柳奔元道,“蘇簡尋他殺了明兒,還蠱惑顏雪,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的,現在,他的報應終于來了!我已經讓人把他抓起來了。”
在聽到柳顏雪對柳毅說的那些話的時候,他就立刻去吩咐了人把蘇簡尋抓起來了。
“爹!你不可以這樣!”聞言柳顏雪的情緒變得很激動,看著柳奔元,“你快放了簡尋哥哥,他可是你女兒的丈夫,我肚子里孩子的爹,你怎么可以這樣狠心!?為什么要這樣趕盡殺絕!?”
“你當初殺了簡尋哥哥全家,簡尋哥哥都放棄了仇恨,可是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過他!?”柳顏雪質問道,“你……”
“住嘴!”柳奔元厲聲說道,“這就是你對你爹說話的態度!?柳顏雪,你可別忘了,你是柳家的女兒,你的身上,留著我們柳家的血!你的一切,都是柳家給你的!”
聞言柳顏雪笑了,眼角還掛著淚水,笑得凄涼無比。
她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我沒有出生在柳家,沒有你這樣的爹!”
“放肆!”柳奔元徹底的怒了,“你簡直是大逆不道!來人啊,把三小姐抓起來,關進房里,沒有我的準許,不許她跨出房門半步!”
柳毅見柳奔元是徹底的怒了,連忙安慰,“爹,您別生氣,妹妹只是說的氣話,您不要跟她一般計較,您……”
“不是氣話。”柳顏雪道,“我說的全部都是真心話。”
“一直以來,爹在我的心里,都是一個寬容大度,宅心仁厚的人,是我最敬愛的人。但是我們要想到,我的父親,居然是殺人兇手,背負了那么多條人命。而且還是卑鄙小人,出爾反爾,迫害簡尋哥哥。”
在柳奔元面色鐵青目光凌厲的注視中,柳顏雪不卑不亢地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我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如果可以,我寧可去做乞丐,都不愿意做您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