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玥搖了搖頭,“不表現出來,不代表不害怕。”
嬌玥其實是真的不怕的,因為知道筆仙害不了自己。
這就好比一個人在一只饑餓的鱷魚面前,如果這是鱷魚,是四肢健全的,會吃了他,這個人當然會很害怕很緊張。
但是要是這是鱷魚,被鐵籠子關起來了,不會對他造成生命危險,那么這是鱷魚,對他來說,就不再可怕了。
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
張道士把倉庫的燈熄了,點上了兩只蠟燭。
昏暗的燭光,在風中搖搖曳曳的,更顯得這樣的環境陰森恐怖。
張道士拿了兩個燈罩,把這蠟燭罩住,免得被風吹滅了。
他們幾個人圍桌而坐。
因為人有點多,桌子有點小,所以有一點擠。
張道士拿了一支六個人可以握住的筆,把事先準備好的白布鋪在桌子上。
除了張道士,韓逸飛和嬌玥神色平靜外,就只有江雨瀾比較好一點了,汪美美和徐麗麗是怕得不行,嬌玥都感覺到了徐麗麗渾身都在發抖。
徐麗麗身旁的韓逸飛低聲對汪美美說道,“別怕,不管發生什么,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聽得這話,徐麗麗是特別的羨慕汪美美,如果她有這么一個男朋友陪著自己,上刀山下油鍋,她都不會害怕了。
其實,徐麗麗心里面也是特別忌妒汪美美的。
像韓逸飛這樣出色的男生,有幾個女的不喜歡啊?
只不過她的喜歡,沒有像江雨瀾那樣,已經到達了愛的地步。
她自認為自己的長相和家庭條件,都不比汪美美差,怎么韓逸飛就喜歡上了汪美美,沒有注意到她呢?
要知道她在學校,追求者可比汪美美多多了。
“你們趕緊把那些符拿出來給我。”張道士對嬌玥她們說道。
聞言徐麗麗她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著不肯把自己身上的符取出來。
徐麗麗聲音輕顫著對張道士說道,“爺爺,這些符我們都一直帶在身上的,如果我們摘下來,不是有生命危險嗎?”
“是啊爺爺,我們不能帶著嗎?”汪美美符合著說道,以前神婆說了,白符可不能離身的,要是她們在外面取下來,筆仙趁機害她們可怎么辦?
張道士搖頭說道,“不可以,你們身上的那些符,會令筆仙不敢靠近,到時候我們怎么請得到她?”
張道士雖然這么解釋了,徐麗麗她們還是很猶豫。
張道士見此,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們要是愿意一輩子都帶著這些符,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那就算了,就不請筆仙了……”
“不。”江雨瀾下意識的否決。
誰愿意一輩子帶著一張符,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啊?
她第一個把身上的符拿出來,遞給張道士,“爺爺,請筆仙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江雨瀾都把自己的符交出來了,汪美美也不好再揣著了,別把自己的符拿出來交給了張道士,“爺爺,請您幫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