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他們掩上的門,也突然被風吹開,一陣冷風灌進來,感覺筆仙就像是站在他們自己的身后,瞪著一雙充滿怨念的眼睛,看著他們。
看到這行字,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果然這個筆仙的怨氣很重,從字跡上面就可以看出來。
汪美美徐麗麗的臉上,滿是驚恐。韓逸飛和江雨瀾要鎮定一些,張道士的臉色十分的平靜。
“是誰殺害了你?”張道士問道。
筆在紙上寫出了兩個字:林霖。
張道士緊接著又問,“她是怎么殺害你的?”
那股強大的力量使得他們握住的筆在紙上疾走,夾雜著強大的憤怒和怨氣,寫出來的字,混亂無比,像是涂鴉一樣,亂畫出一些線條,又像是某種東西的輪廓,更像一些難以辨認的文字,
最終,‘啪嗒’一聲,筆尖竟然折斷了。
同時他們頭頂上的吊燈,‘砰’的一聲響,瞬間炸裂了,細碎的玻璃砸在了他們的身上。
屋外狂風咆哮,那分鐘不到,就下起了暴雨。
汪美美嚇得撲到了韓逸飛的懷里,徐麗麗也害怕得顧不得和江雨瀾在鬧別扭,撲到了江雨瀾的懷里。和江雨瀾抱作了一團。
倉庫外的嬌玥,因為四面沒有墻壁的阻擋,風吹得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雨水打在她的身上,不一會兒就把她的身體弄濕了。
又過了一會兒,她估摸著張道士他們已經請完筆仙了,拿出手機照亮,被狂風驟雨襲擊著,步履艱難的回到了倉庫。
倉庫內,燭光照耀下,張道士他們的臉明明滅滅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聽到嬌玥的腳步聲,徐麗麗嚇得一聲尖叫,把其他人都嚇得渾身一顫,轉過頭來看著嬌玥。
嬌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對不起,是我,嚇到你們了。”
汪美美他們松了一口氣,徐麗麗很是抱怨的說道,“張玥,你進來的時候能不能敲一敲門,真是嚇死我了。”
嬌玥抿了抿唇,問道,“敲門的話,你們聽到聲音就不會害怕嗎?”
徐麗麗一噎,無話可說。
剛剛請完筆仙,他們的狀態,就像是一根繃緊的弦,聽到一些風聲雨聲以外的聲響,他們都會覺得詭異害怕的。
“你上個廁所怎么這么久才回來?”過了一會兒,徐麗麗又問道。
早知道請筆仙,她們少一個人也無所謂的話,她就不不來了,
“我拉肚子,已經超過了十分鐘了,我怕我回來會打擾到你們,所以我就在外面,估摸著你們請完筆仙了,才進來的。”嬌玥回答道。
“好了好了。”汪美美說道,“既然張玥已經回來了,我們就趕緊離開吧,我一點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了。”
“好。”徐麗麗趕緊點頭,“我們趕緊走吧。”
“可是外面下這么大的雨,走到公路旁都需要十來分鐘的路程,你們會被大雨淋濕透的。”韓逸飛說道,“我們還是等雨稍微小一點了再走吧。”
因為通往這個廢舊工廠的人支路,被一塊大石堵住了,車子開不進來,所以他們下來步行走了十多分鐘才到的這個廢舊工廠。
“不要。”徐麗麗搖頭說道,“我寧可成為落湯雞,也不愿意再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了,再呆下去,我覺得我都要發瘋了。”
“是啊。”汪美美符合著對韓逸飛說道,“逸飛,我寧可被淋濕生病,都不愿意待在這個地方呆了。”
韓逸飛詢問似的看向張道士。
張道士朝他點了點頭,“既然她們都不愿意再在這里呆下去,那我們就現在走吧。”
“好。”韓逸飛道,“我們走吧。”
韓逸飛說著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張道士,又道,“爺爺,您拿這件衣服擋一下風雨吧。”
韓逸飛本來是想把外套給汪美美的,但是想著張道士都六十多歲了,年紀大了,于是便把外套給了張道士。
張道士卻搖了搖頭,沒有接他的外套,“你放心吧,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這些風雨,還是禁得住的,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體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