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飛拿出手機,拿出打電話請人來幫忙,但是卻發現手機沒信號了,而嬌玥她們的手機也沒信號了。
“怎么辦?現在我們的符全被打濕了,筆仙肯定會殺了我們的……”徐麗麗低聲開口,話語最后,小聲啜泣了起來。
“是啊,那我們就不應該下雨走,我們應該等雨停了再走,雖然呆在那里很可怕,但是至少沒有生命危險……”汪美美懊惱的說道,也跟著小聲啜泣了起來。
“你們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江雨瀾聽得她們兩個的啜泣聲,心里面十分的煩躁。
她真是搞不懂,韓逸飛怎么會喜歡汪美美這種膽小怕事,遇到事情,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
聽得江雨瀾的話,汪美美和徐麗麗哭出了聲來。
“好了,江雨瀾,你能不能別這樣。”韓逸飛轉過頭,看著江雨瀾說道,“現在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生死都綁在了一塊兒,我們能不能團結一點?”
江雨瀾心里面很不服氣,卻也沒說什么了。
“美美,你別哭了,一切有我在,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就算是筆仙,也不可以。”韓逸飛說完還看了江雨瀾一眼。
江雨瀾被韓逸飛這一眼弄得十分的難受,再也忍受不了了,開口道,“韓逸飛,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傷害美美了?”
韓逸飛抿著唇,沒說話。
這讓江雨瀾有一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十分的無力,氣惱。
她對汪美美的不滿,在這一刻,加深了不少。
她覺得汪美美就是一朵白蓮花,成天裝柔弱,求男人保護,讓韓逸飛討厭自己。
她又要開口,卻被張道士打斷了,“你們別再爭執了,筆仙雖然現身,把我們困在這里,但是我們現在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因為我察覺到了,她依舊不敢靠近我們,跟我們刻意保持了一段距離。”
“真的嗎?”徐麗麗問道。
張道士點了點頭,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他們的符全部都被雨水打濕了,按理說筆仙應該不會不敢靠近他們才是。
嬌玥抿著唇,她知道筆仙不敢靠近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的手鐲。
張道士思來想去,想不明白,最后歸結于筆仙目前不想害他們。
漸漸的,風停了,雨也停了。
車里面的空氣實在太悶。他們打開了兩道車窗,在車里面呆到第二天天亮。
陽光漸漸照射著大地,他們心里面的緊張和害怕也消散了不少。
而這個時候,他們發現手機也有信號了。
韓逸飛趕緊打電話叫人來幫忙,一個小時后,就開了兩輛車把他們接走了韓逸飛的車等拖拉機來拖走。
回到學校后,她們洗了澡換了身干爽的衣服,中午,韓逸飛就送了符過來給她們防身。
張道士的符也是很管用的,和神婆的白符一樣,甚至比神婆的百符還要管用一些。
前世如果沒有張道士的符,只怕筆仙的冤情還沒有洗刷,汪美美就已經遇到生命危險了。
現在就等著韓逸飛帶著張道士去找謝云詩的親舅舅,把筆仙的事情解決了,這個任務也就完成了。
聽得張道士的話,韓逸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把外套遞給汪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