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屏風后走出時,她一身紅色里衣,秀發上的珠釵皆已取下,青絲披散,但早上已經整個人沐浴過一次,此時只清洗了身子,發絲上不過微掛兩粒水珠,褪盡妝容的面容卻因水汽更顯粉嫩欲滴。
原就是自己愛極之人,現在如何又能坐懷不亂?上官玉辰一時看迷了眼,忘記了一切言語反應。
一杯酒遞在他面前,公儀無影輕輕一笑,道:“合巹酒。”
上官玉辰醒悟過來,見她已坐在自己面前,遂笑著抬手接過她遞來的酒杯。
手腕交錯繞過,美酒的香醇縈繞在喉頭舌尖,紅燭輕輕搖曳著,寢殿里的氛圍更襯出幾分曖昧。
酒盞放下,他一把打橫抱起她,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你可是我千里迢迢,明媒正娶回來的王妃,還想讓我等到什么時候?”
公儀無影尚未來得及開口,人已被他抱到床上。
紅羅帳落,四面的光線愈顯魅惑。
中衣上的節帶被輕巧地解開,衣襟往兩邊松散,一雙大手從松開的衣襟邊緣鉆了進去,撫摸上她滑如凝脂的肌膚,公儀無影整個人暈乎乎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衣衫盡除,彼此的心跳隔著肌膚融合,她的心仿佛要跳出來,連脖子都紅得似要滴血。
紅羅帳外,男女的衣物凌亂地散在地面上。
紅羅帳內,男子眉眼間的深情里含帶了欲望,熾熱而直接的眸光在她毫無保留的玉體上寸寸滑過,像是在欣賞世間最絢麗的風景。
像緊張到極致,又像裹夾了某種深切的期待,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從身體最深處涌了上來,公儀無影水靈靈的大眼睛不自覺地竟透出幾分楚楚可憐來,惹得上官玉辰情不自禁地在她眼角吻了吻。
“影兒,你可準備好了?”一道干啞的嗓音低低響起。
“若我說還沒呢?”她眨了眨眼,俏皮地說道。
“無妨,現在準備也一樣。”
“……”那你問什么?
壓抑了七年的渴望,五年多的思念,在這洞房花燭之夜,毫無阻礙地迸發,男子溫軟的雙唇極盡溫柔地從她的頸窩吻到她的肩骨,漸漸滑至她胸前那片袒露開的春光,帶著一種美好的撩撥。
空氣中的溫度似在節節攀升,公儀無影耐不住低哼一聲,終于鼓了勇氣抬起玉臂攀上他的脖頸,闔上眼睛,讓身軀在他的炙烈中寸寸柔軟,直至完全融化……
火紅的喜燭仍在搖曳,寢殿中漸漸飄蕩起銷魂入骨的靡麗之聲。
…………
日上三竿的時候,一片明亮的寢殿里,依殘留著旖旎的氣息。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公儀無影漸漸轉醒過來,卻只覺得全身又酸又痛的,簡直像散架了一般,而眼皮更沉重得厲害,她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目光卻正對上一雙溫柔寵溺的眸子。
只見他此時正單手支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下意識低眸看向自己,恍然發現絲質錦被下的她身無寸縷,而光著的身軀卻正靠在他的懷中,驀然想起昨夜兩人纏綿悱惻的畫面,大腦立刻清醒,臉頰瞬間飛上兩片紅暈。
瞧見這副小女子嬌羞的模樣,上官玉辰眼里更透了幾分笑意,抬手輕輕拂開她額角凌亂的發絲,溫柔中透了幾分邪魅的聲音道:“我的王妃,醒了。”
睜眼就能看見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