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晉月看上官玉辰跟了去,想宸王是破陣高手,九宮迷魂陣對宸王應該不是很大的挑戰。
風寧既不想自己跟著,由宸王代勞也好,反正風寧也是有心不想透露自己女子身份。
不過,他也想見識一下宸王的破陣本事,遂施展輕功悄然跟上。
上官玉辰反應過來時,竟已隨著公儀無影進到九宮迷魂陣。
四周的景象皆是一樣,要破陣必是要掌握規律,弄清方位。規律極為復雜,踏錯一步,便將困在陣中。
然無論多復雜的規律,公儀無影都能找到其中破綻。
經過此陣數次,哪里還須縱覽全局?
上官玉辰施展輕功,想縱覽一下全局,卻見巫晉月隱在不遠處,心覺奇怪,遂又不露聲色地著地。
只見公儀無影穿過亭臺,走過小道,再走過亭臺,小道。一眼看去,就像是在自家花園一樣,熟悉得要命。好像每一花,每一草都知道位置。
巫晉月簡直目瞪口呆,這九宮迷魂陣隔開主殿與后苑,整個御魂教除了他和幾個心腹,無人能走。原以為會是宸王帶著風寧破陣,結果居然是風寧領著宸王在逛花園。
上官玉辰眉梢微皺,逐漸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因為現時陣中光線很暗,像自己這樣深厚的內功也只能勉強看清道路,何況是沒有絲毫內力的風寧?
風寧失蹤至今不過三日,怎么可能將一個如此氣勢龐大的九宮迷魂陣練習得精熟至此?
何況此女今日還腿腳不便,看來她真是巫晉月的夫人,不是風寧。
想到自己居然把一個年輕女子當成是男子的風寧,真是汗顏,荒唐得可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一眼就將女裝的巫夫人認成了風寧?難道一個相貌像風寧點的人,無論著什么裝,甚至是男是女,我都會把她認成風寧,我魔怔了嗎?
他心知巫晉月在,遂故意走錯一段路,叫了一聲:“巫夫人,從這邊走是不是可以更近通往后苑?”
公儀無影知道上官玉辰是陣中高手,這種顯而易見的錯誤擺明了是試探。于是,裙擺輕撩,緩緩走過去。
上官玉辰站在那里,此時已是傍晚時分,月亮已越過云層,重重疊疊的亭臺樓閣與假山樹木,更使光線顯得朦朦朧朧,但仍然依稀可見女子目光清澈透亮。
公儀無影走到他面前,道:“當然可以,這條道路我可熟悉得緊,走過了千百遍。”故意將“千百遍”加重語氣,很輕松地帶著上官玉辰從走錯的位置再行開始。
只不過就多繞一個圈而已。
上官玉辰終于徹底否定自己荒唐的猜想,道:“巫夫人,適才是本王無禮了。”
公儀無影一愣,“嗯……”對巫夫人這個稱呼有些不適,身形定下,目光傻傻地看向上官玉辰。
上官玉辰心里不自覺抽了一下,想到巫晉月目光陰暗邪魅,而此女眸色純潔清正,心里一句話就像不受阻攔地沖了出來:“你怎么會是巫夫人?”
公儀無影再愣,“嗯……”難道真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