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哪個月沒有?”黃瑾瑜哼了一聲,便好奇的看著胡小林,意思很明顯:你不是要給我致傷嗎?
胡小林怎么會不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躺好,我先幫你治臉上的傷。”
“脖子里呢?”黃瑾瑜不太擔心臉上的傷,等消腫之后自然就沒事了。她在意的是修長的脖頸,不想讓人看見刀疤。
“那得等你把紗布摘了,血痂掉了之后再說。”胡小林微笑道。
“可是我這幾天怎么見人呀。”黃瑾瑜急了。哪個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容貌,尤其是面對心愛的男人時。
自從胡小林挺身而出的那一剎那,他的身影便在黃瑾瑜心中扎根發芽了。
“那我想想別的辦法。”胡小林想到了山谷泉水。
看到胡小林答應下來,黃瑾瑜才莞爾一笑,乖巧的躺好,睜著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胡小林,催促道:“你快點呀。”
“別急。”胡小林笑著將黃瓜膏均勻的涂在黃瑾瑜紅腫的臉上。可等涂完之后,他又擔心兩邊的膚色會產生差異,干脆往黃瑾瑜的臉上糊了一層。
“你到底給我涂的什么呀?”黃瑾瑜有著著急。臉上涼颼颼的,藥膏是墨綠色的,塑料盒上什么標簽都沒有,傻子都知道是三無產品。
“一種神奇的藥膏,對于各種傷疤都有一定的效果。”胡小林故意賣了個關子,還補充道:“不過這可不是我做的,是找別人要的。”
“徐夢雅的爺爺?”黃瑾瑜想到了蘑菇屯的老中醫。
“不是。”胡小林可不想給徐夢雅添麻煩,更不想讓他們煩徐恒路。老爺子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
“不說算了。”黃瑾瑜也沒多想,只要臉上的傷痕沒了就行了。
倆人有說有笑的聊了幾句,黃瑾瑜的手就不老實了。胡小林被嚇了一大跳,這可是醫院的病房,而且還沒鎖門,如果被人瞧見怎么辦?
“瞧你緊張的。”黃瑾瑜白了他一眼,嬌笑道:“這是特護病房,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沒人敢進來。”
“他們就不怕你出事嗎?”胡小林還是有些不自在。他還沒有到膽大包天的程度。
黃瑾瑜又解釋了一下。無非就是有人按時來敲門,如果聽不到回應會自己進來的。胡小林這才松了口氣,手也落在了大溫柔上,傻笑道:“瑾瑜姐,咱這可是第一次,等下有啥不對的地方,你多教教咱。”
“鬼才信你。”黃瑾瑜知道胡小林不是省油的燈。不過她就是喜歡胡小林這嬉皮笑臉,裝傻充愣的模樣。
胡小林還沒來得急說話,黃瑾瑜便將他握住了,“先讓姐嘗嘗。”
“別鬧。”胡小林生怕傷到她脖子上的傷口,“等下你把臉洗干凈了再說,如果傷口破了怎么辦。”
“那你站好我蹲著不就行啦?”黃瑾瑜已經忍不住了,她也不想忍了。她早就厭煩了一個人的生活,也不想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圓柱體愣神。更何況胡小林還是個好男人,又年輕力壯,怎么想都不覺得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