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爺爺,酒賣的好好的怎么不做了?”胡小林擰著眉頭。高粱燒他也喝過,酒香濃重,味道醇厚,好喝不上頭。
“咱老了,弄不來這些活兒了。孩子們也嫌這個掙不來錢,都不想學!咱估摸著,老高家釀酒的本事到了咱這一代也就絕了。”高建業的眼中寫滿了失望和無奈。他也想給家傳技藝找個傳人,怎奈這本事根本就不能養家糊口。
賣酒也能掙錢呀!胡小林眼前一亮,微笑道:“高爺爺,您這釀酒的方子賣嗎?”
“咋的,你想買?”高建業看了胡小林一眼,又搖搖頭說道:“賣給你,你也學不會,這里面有不少門道呢。”
“那咱雇你釀酒,再幫你找幾個學徒工。”胡小林巴不得他留下呢,高建業可是經驗豐富的老技術工呀。
“你想好了再來找咱商量吧。”高建業沒有答應。畢竟這不是一個錢倆錢的事情。更何況現在高粱酒也沒市場,他不想讓胡小林賠本。
“行!”胡小林也知道天色已晚,今天又有事情。付完賬之后,又囑咐高建業早點休息,注意身體,過幾天再來看他之后便離開了。
等回到蘑菇屯,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胡小林回到家里,才發現飯菜都做好了,一家人正等著他。胡小蝶和李慶峰也在。這幾天飯店正在改建,飯店晚上不營業。
他剛把高粱燒放好,胡樹祥便說話了,“出去買個酒買了一個多鐘頭,你也不瞧瞧這是啥時候!”說完還瞪他一眼,示意他趕緊給徐恒路賠不是。
“爺爺,咱買酒的時候遇到了點事,所以回來的晚了點。”胡小林急忙道。
“你整天比總統都忙!”胡樹祥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便示意崔淑芬和胡小蝶去端菜。崔淑芬想幫胡小林說幾句話,可胡樹祥是一家之主。再說了,胡小林今天的確回來的有點晚。幫理不幫親,這時候不能說話。
胡小林急忙把高建業準備關張的事情說了一遍,又開口道:“爹,咱覺得把高爺爺雇來挺不錯的。那酒只要弄好了,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我去!叫他去花錢去了,他竟然又想到了掙錢的法子!這家伙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胡樹祥擰著眉頭,沉聲道:“你有把握不?”
“咱過幾天拿幾瓶子酒去衡林市問問不就知道了?”胡小林咧嘴一笑。只要秦若雨覺得好,就不愁銷路。更何況這是用土法子做出來的,數量肯定不多。
“沒比你小子更精的了!”胡樹祥服了!這跟空手套白狼沒啥區別。“你想弄咱沒啥意見,不過你可不能虧了你高爺爺。他也是個手藝人,這輩子不容易。”胡樹祥認真的囑咐道。他忽然間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咱知道,到時候就讓高爺爺負責帶徒弟。只要他們能出師,高爺爺就算閑著沒事兒釣魚喝茶咱都照樣發給他工資。”胡小林重視的是高建業那些寶貴的經驗。
徐恒路看他們說完了,這才笑呵呵的說道:“既然都說明白了,那咱就開飯吧。對了,今天這飯桌上可不能說掙錢的事了。”
“爺爺,這是叔和嬸家,您這樣可有點過分呢。”徐夢雅提醒道。
徐恒路不以為意,擺手道:“一點也不過分,今天這可是咱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你瞧瞧,都到齊了。”
“對對對,恒路叔說的對。”胡樹祥樂了,急忙給倒酒,還說道:“恒路叔,咱給您滿上。小林這孩子有點皮,有啥不好的地方您擔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