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潘森咧嘴一笑,開口道:“要不是咱厚著臉找你包了這個活兒,咱這會兒不在別人家蹭飯就在小蝶的館子里喝呢。”
“其實還是我沾了您老的光了。”胡小林咧嘴一笑,給潘森滿上一杯,“森叔,我敬您一杯。”
喝完酒,潘森又說道:“小林,我覺得你可以在花園里修個涼亭。用玻璃封起來,安上全自動遮陽簾。我給你在里面打一套多功能家具,以后能在里面招待客人,也能在里面看風景喝茶。”
“這主意好呀!”胡小林樂了,拍著退笑道:“森叔,這件事兒就擺脫您老了。”
“這有啥拜托不擺脫的。”潘森擺擺手,瞇著眼睛笑道:“這估計是咱這輩子弄的最大的工程了。等到了下面,見了老祖宗,也不至于太丟人。”
“外面有的是大工程。”高晨祖補充道。
“小子,那不一樣的。”潘森搖搖頭,無奈道:“咱要不是不喜歡和別人耍心眼,早就出去了。再說了,咱也不想離咱閨女太遠。她小時候就沒他娘了,性子又犟,咱不能離她太遠。”
潘森這些年,一直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女兒。也正是這樣,他才一直沒有討個媳婦。他不是討不到,是不想討。
胡小林瞇著眼睛,皺眉道:“森叔,如果咱村有大工程,你做不?”
潘森點上支煙,笑呵呵的說道:“做呀。不過就是不知道咱還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肯定能!”胡小林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森叔,最遲三年,我送您一個大活兒。”
“啥大活兒?”潘森挺好奇。
“暫時保密!”胡小林咧嘴一笑。眼下還沒有那個能力,不能先把話說出去。更何況這件事也不太容易能辦成,所以還是別說為妙。
潘森也沒追問,繼續喝起酒。胡小林和高晨祖陪著他。酒過三巡,大家都吃飽喝足了,才散了場。
第二天清早,胡小林便駕駛著福特猛禽去了玉民縣。這次他并沒有去興安區派出所找戴大忠,而是直接去了戴大忠的家里。
剛按響門鈴,里面便響起了梁曉麗的聲音,緊跟著房門便被打開了。梁曉麗看著提著禮物的胡小林,急忙道:“小林兄弟,你來就來吧,還拿東西做什么。趕緊里面請,大忠去所里了,等下就回來。”說完,便將胡小林手中的口袋接了過去。
“沒事,我不著急。”胡小林微笑道:“對了嫂子,戴飛呢?”
“沒在家!跟那不要臉的出去鬼混去了!”梁曉麗提起這事兒也挺生氣,皺眉道:“你說說,找媳婦怎么能找那個呢?這不是丟人嗎?大忠不管官大官小,好歹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小林兄弟,你可得好好勸勸小飛呀!”
“我盡量吧。”胡小林也不敢保證戴飛會聽他的勸阻,只能這樣說。
“那就行!”梁曉麗松了口氣,拿起電話道:“我這就給小飛和大忠打電話,讓他們都回來。對了,要不要把那個不要臉的也喊來?”
“嫂子,你先冷靜一下。”胡小林提醒了一聲,又說道:“我估計就算你不提,戴飛也會把她喊來。”
梁曉麗這才發現剛剛的話說的有點過分。她當初還明目張膽的給戴大忠戴過帽子呢。訕笑了兩聲,才說道:“我這就給小飛打電話,讓他把那個姑娘一起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