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僅僅是續一口氣而已。
五千年的歷史上,中國就是屢次靠著這最后的一口氣,絕地反擊,成為笑到最后的那一個。在中國的身后,逝者如斯……
中國能夠生產幾乎所有的半導體材料,但要說到出口,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所以,國內有專門負責半導體材料生產的體系,主要是在科工系統內,但卻沒有負責半導體材料出口的部門。
高凡找到鄭立農,表示自己準備帶兩個產品去亞特蘭大電子展參展,需要一個名頭。經過商量,鄭立農有些勉為其難地答應出面幫他注冊一家專門機構,起名叫中國半導體材料出口公司,掛在化工部名下。
高凡擁有對這家公司的使用權,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公司名號的使用權,但其所有權是掌握在化工部手里的。
國家在這個時期對于外貿進出口權力管得非常嚴,不可能隨便地把一項出口權交給一個民營公司去掌握。
高凡倒是不在乎這一點。他知道,過些年這樣的禁錮就會取消,今天大家覺得高不可攀的那些權力,在后世將會飛入尋常百姓家。
這次參展,高凡的設想是以半導體出口公司的名義設立展臺。具體的談判由“霜化”和“澤煉”兩家企業各自去談,合同則由半導體出口公司來簽,因為兩家廠子沒有獨立的出口權。
這個操作,當然只是程序層面的。在現實層面上,畢連生也罷,裴恒學也罷,都是指望著高凡去幫他們開拓市場的,他們實在想不出如何向外國廠商推銷自己的產品。
“小高,我剛才去看過了,森谷會社也在這次展會上推出了i線光刻膠,用的是在我們專利基礎上開發出來的自有技術,和我們的產品沒有本質的區別。
“和森谷洽談的企業很多。看起來,我們事先的估計是對的,國際大牌集成電路廠商還是更相信日本和德國的技術,對于我們的技術還是缺乏信心的。”
畢連生一臉幽怨地向高凡說道。
“我們這邊的情況也是一樣啊。”裴恒學也嘆著氣,“日本的釔會社、杉德合金、信長化學都展出了5n級甚至6n級的稀土氧化物,價格上的確是比我們要高出20-30%,但我估計大多數客戶還是會傾向于選擇他們的產品,這就是信譽的問題了。”
畢連生道:“別說西方廠商,就算是我們中國的企業,如果要采購高端化學品,恐怕也是更信任國外的產品吧?
“小高,我們這次可是被你給坑了。你如果不能施展出你的特異功能,幫我們賣出150噸光刻膠,我們整個楓林所都會被這個項目給拖進坑里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