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某人招手叫她：“先上車。”
喬念彎腰上車。
莫西小跑過來替他們關上車門，又自己到前面去開車，一邊扭頭問后排：“妄爺，我們先去哪兒？”
葉妄川看出喬念身上的低氣壓，回眸跟他說：“先回去。”
“好勒。”
莫西沒廢話旳掉轉車頭。
他看看身側的女生，壓低聲音，低啞舒緩：“我讓妲己也先回去？”
“行。”
喬念從上車開始就不愛說話，言簡意賅。
車子經過妲己的時候，他搖下車窗跟妲己說了下，妲己看看周身縈繞著壓不下去戾氣的女生，點點頭，轉身招呼自己的人手離開。
……
車子開回公寓。
秦肆見他們回來，還咋咋呼呼放下游戲手柄問：“妄爺，你剛怎么突然出去了。”
他看到喬念：“咦，喬妹妹，你也回來了？妄爺剛去接你？”
喬念實在不想說話，徑直上二樓回房間。
她回去沖了個冷水澡，將心頭那股子邪火沖下去，披著浴袍從里面出來。
剛出來，她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來的男人。
喬念心情不好，就直接走過去拖開椅子坐下來，沒管披在肩膀上還在滴水的頭發，低聲說：“我知道她怎么死的了。”
她終于知道背后策劃這一切的人是誰。
只是這個答案太出乎意料。
葉妄川拿了一張干凈毛巾走過去，走到她背后幫她擦頭發上的水，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墨硯般的綢發中，語調舒緩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誰干的？”
喬念后背繃直，頓了好久：“隱世家族女皇。”
葉妄川挑了挑眉，不算意外。
季情的死本身就跟隱世家族脫不了關系，而隱世家族的象征不就是那位女皇陛下。
喬念須臾仰起頭，閉上眼睛，用手遮住自己的雙眼。
過了片刻，她才睫毛微顫睜開雙眼，漆黑的眼眸極黑極沉，爆出一個驚天秘密：“她是我血緣意義上的…外婆。”
季情的親生母親！
葉妄川手上動作停下來，立刻看向她。
喬念面上平靜如水，沒有絲毫表情，但藏在蟄伏寧靜下是浪潮洶涌的憤怒。
她掐緊手指又慢慢松開，扯起嘴角似乎笑了下，又很快歸于平靜，那份平靜是對所謂血緣關系外婆最后的失望。
葉妄川突然掰開她的手，十指握住，輕聲安撫：“你當算怎么做？”
反正她要做什么，自己都陪她一起。
喬念感受到手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流，心頭那股子毀天滅地的躁郁消散不少。
她抿了抿唇，眸色一暗，又扯動唇角勾起一個挺屌的弧度：“她不是喜歡玩嗎？”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偏偏要讓她失去自己最在乎的東西。”
生死太簡單了。
出門爬到頂樓閉眼睛一跳就沒了。
像女皇那種人，生死根本不能讓她明白錯在哪里。
她要那些人全部美夢破碎！
打回原形！
喬念目光動了動，想起來個事，就跟他說：“我之前不是收到個快遞？”
葉妄川從抽屜里拿出吹風打算先把她頭發吹干，免得感冒：“恩。”
喬念瞇了瞇眼睛：“那我也該還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