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聽出她像是知情的意思，忙不迭追問：“什么意思？”
喬念道：“沒什么意思。”
如果程綺沒有一時貪心成了賽嵐測試埃莉諾的工具也許什么事都不會發生，起碼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偏偏程綺走了一條看似繁花錦簇，實際上下一秒就是地獄深淵的路子。
……
幾分鐘后他們到了程綺出事的頂樓天臺，天臺上還有巴黎當地的警察在勘察現場。
除此之外喬念看見個熟悉的人。
取下眼鏡的男人正在手舞足蹈和當地警察溝通著什么，警察一邊和他說話，一邊在小本子上記錄。
“那是程綺經紀人。”江離以為她不知道，跟她解釋道。
喬念單手插著兜，隨口說著；“我認識。”
江離：“你認識？”
他沒來得及多問，那頭和警察說話的男人偏過頭啊看見了他們，等警察問完，他猶豫了下朝著女生走過去。
“喬…喬小姐。”
“怎么回事？”喬念像真跟對方認識，張嘴就問。
江離看見程綺的經紀人只略微不自在迅速調整好心態，說：“我不知道程綺是自殺還是他殺，剛警察叫我問話也是問的這個。她出事的時候，我正在酒店房間里整理行李準備回國。”
經紀人說到這里露出苦澀：“這下好了，我回國也成奢求了。”當地警察要求他暫時不能離境，需要留在這里配合調查，直到確定程綺死于自殺為止。如果還涉及刑事案件，他更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經紀人對上女生冷睇的眉眼，深吸一口氣，說：“喬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沒參與她偷你們裙子的事情。這個事也不是程綺干的，她充其量被人利用了。”
他把程綺如何不甘心回國，又如何接到神秘電話說了一遍。
經紀人觀察女生的反應，小心翼翼地說：“程綺知道你在巴黎，偏執認定網上爆料的人受到了你的指使，目的是讓她身敗名裂。我勸過她，她聽不進去。我只能放棄她準備先回國……”
“我當時沒和她談攏，就一個人回到了住的酒店，這個監控可以查的到…等我再見到她，已經是警察過來敲門跟我說她墜樓了。”
他形容憔悴看向喬念。
“不管你們信不信，程綺的死不是我干的，我也沒理由這么干。”程綺是他手底下的藝人，算是他的一份工作，他希望程綺大紅大紫，也擔心程綺被雪藏，但說到底這就是一份工作。
他不至于為了一份工作做出殺人放火的事情。
“所以你也認為她不是自殺。”喬念打斷他的辯解，犀利的問他。
“這。”經紀人支支吾吾半晌，又抬起頭鼓起勇氣：“她一心想上熱搜打你的臉，怎么可能突然自殺。”
“我知道了。”
喬念平靜地轉身，沒再去和警方打交道的意思。
“欸，念念等等我！”江離急匆匆追上去。
喬念腳步不停。
江離追到電梯口才追上人，一把拉住她胳膊問。
“你去哪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