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他明明就偷拍了她,卻故意拿出一部沒有攝像功能的老年手機應付她。
這說明他早有準備啊。
會是誰派來的人呢?
賀家?又或者是商業競爭對手?還是……
安沐裹緊了羽絨服,一邊考慮著田健的目的和身份,一邊快步朝家里走。
電梯剛到31樓,安沐就看到她家門口有個黑漆漆的人影杵在那。
“誰?”
“安沐?”
那人影轉過身,一張滄桑的面孔顯露出來。
安沐瞇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頭發蓬亂,留著絡腮胡子的陌生男人,問道:“你是誰?在我家門口干什么?”
“我是白雨。”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安沐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邋遢的男人。
那亂的跟雞窩似的頭發,深陷下去的青黑眼窩,還有不知道多久沒有刮過的胡子,再加上這身上穿的臟兮兮的棉襖,……
這哪里是那個目中無人,傲慢無禮的神棍白雨啊?
“你怎么在這兒?你應該去江家吧?”安沐警惕問道。
白雨剛想解釋,就聽到“咕嚕嚕——”
寂靜的樓道,這肚子叫的聲音清晰的讓人無法忽略。
“你很餓?”安沐挑眉問道。
“嗯——”白雨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安沐對白雨實在沒什么好印象,可這個神棍讓江淮天都以禮相待幾番容忍,她也不好直接趕走人家。
想了下試探問道:“我給你叫份外賣?”
本以為白雨會拒絕,誰知道安沐說完,他一咧嘴露出白牙:“那就謝謝了。”
……
看著面前狼吞虎咽吃完了飯菜的人,安沐問道:“白先生,你怎么搞成這樣?”
其實安沐想問問,他是不是因為到處散布神棍言論,被抓到警局了。
白雨拿紙巾擦了擦嘴巴,指著安沐說道:“都是因為你啊。”
我靠——
這貨該不會從神棍轉行成碰瓷的了吧?
安沐不滿問道:“白先生,話可不能亂說,上次一別你我就沒見過,你搞成這副模樣怎么會是因為我?”
邊說,安沐心里琢磨:她要不要給江淮天打個電話,讓他把這個神棍給領回去?
白雨搖搖頭,說道:“上次我拿了你的生辰八字,對吧?”
“嗯。怎么了?”安沐點頭。
“我回去就幫你起了一卦。”白雨繼續說道。
安沐挑著眉,問道:“怎么?你這是算出我大限將至,打算來告訴我死期到了?”
“不是!不是大限將至!是你給我八字的那個人,已經死了!”白雨盯著安沐說道。
這話讓安沐心頭一震,安沐本人可不是已經死了。
她當時給的就是安沐本人的生日。
“白雨,你在逗我吧?我都死了能坐這兒和你說話啊?給你叫外賣的是鬼啊?”
安沐面上露出一副不耐煩,說道:“吃飽了沒?吃飽了趕緊走。”
“安沐——”
白雨坐著沒動,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安沐,說道:“不,準確的說你應該是某只冤魂。你絕對不可能是安沐本人!”
安沐開始后悔放了這只神棍進來了,她扶著額頭說道:“白雨,大晚上的,你打算給我講鬼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