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這假俠道的悶騷變態男!
竟敢這么欺負咱們的開封之寶展昭?!
哪日便將你逮捕歸案捉去開封府讓汴梁城內外所有的昭迷過審你,讓你陪那死魏登一起被眾怒撕成碎渣渣啊!!!
(二〇〇一
武影使在說完一句疑似暴露出自己臉盲的臺詞之后,完全未覺現場已有人頭頂無數黑線,只顧看回白玉堂道:「既是閣主有令,那某便不便自主放此人離開。不過白大俠大可放心,既然當初那閣主有過此番交代,想來也不會輕易傷了這人的性命。」
他的劍仍沒在展昭的臂中,拿劍的手看似松垂隨意,實則力張氣滿,隨時都能再續下殺手!
他直視向白玉堂道:「如此,白大俠可愿與某等隨行了?若是愿意,還請棄下兵器莫作抵抗,以表誠意。」
白玉堂冷冷地盯著他,目中如淬寒霜。半晌后,方狠狠攥了下刀,閉上眼與我輕道一句:「小虞兒……抱歉。」
隨后一咬牙,將手中寶刀向前拋出,硄鐺一聲摔去了地上。
「——玉堂!」
只聽展昭低吼一聲,其中難掩濃烈的失望與痛苦。便見他猛一瞠眼,當即衣袂鼓張,竟似是強自運力,瞬間暴起,一舉掙脫開兩側壓制他的人,翻身一把抓定那尚沒于自己臂中的劍刃,唰地狠狠一抽,竟連眼都不帶眨下,便將自己的手臂從劍上拔了出來,隨即在電光火石之際劈手奪去方才于他身旁壓制的一名閣眾手上的刀劍,半分未停,眨眼間已急轉朝武影使身上刺去,其架勢竟大有要與之玉石俱焚的意思——
種種驚變,皆僅在一瞬之間發生,連最開始被他震得往兩旁倒的閣眾,其身形甚至都還來不及觸地!
只是他的身體,著實是過度透支了太久的氣力了。
雖然稍作喘息后聚了力反擊,可迸裂的舊傷,新添的創口,殷紅層層迭迭早已染了滿身,如今仍能撐立未倒皆算奇跡,何況面對的是一名縱是狀況良好之時,也未必能輕易戰勝的高手?
用這樣一副哀哀啼鳴的身體,憑著一口氣暴起至此,每一步皆已落在極限外,終究是,后繼難持力,功虧于一籄……
那武影使本便身手不凡,反應也端是靈敏,竟在千鈞一發之際叫他險險躲開了致命處去,僅在他頸項之間抹去一條淺淡的紅痕,隨即展昭便受他一掌摔撞到墻上,噗哧大甩賣似的又吐出一口鮮血,半倒在地上難起身來,一場奇襲終告以失敗收場。
武影使抬手封了他的穴道……其實此舉已屬多余。因為觀之即便無此動作,他面前的人,他面前的那個人,看來亦已是連動上一下,皆屬艱難了。
「……展昭!!」
「——貓兒!!」
我與白玉堂二人皆是大驚。
白玉堂一怒之下似便要沖上前,卻不知有何顧忌,硬是生生止了腳步,連帶一把扯住同樣正想往前沖的我,忿恨地喝斥他們道:「武天傾!我白玉堂已依你所言棄了兵器不作抵抗,你與其馀人等,同需信守承諾,莫要再傷展昭,也不得傷我身旁這位朋友——否則我白玉堂今日便是不管不顧,也能想辦法拉上你們陪葬!」
不遠處的展昭聽了,吃力地咳出兩聲,卻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