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展臉上一陣陰晴不定,最終釋然一笑,“果然是張好嘴,怪不得我師妹被你說的連叛逃師門這樣的事都敢做。”
劉赫平靜道:“如果她不想,我說什么也沒用,就像你想來找我,即使明知道你師父會怪罪,可你依然還是來了。”
丁展嘆了口氣,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請求口吻輕聲說道:“答應我件事,這一次如果將我師妹救出來,以后就別再讓她回去了。”
劉赫看了看表情復雜的丁展,“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把你師父殺了?”
丁展苦笑道:“我知道你和天下第二的那位陳家老祖宗有些交情,但我可以明著告訴你,想殺我師父,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即使是面對那位天下第二的陳家老祖宗,如果我師父想走,他也留不住。”
劉赫表面平靜,心里卻是暗自一驚。
聽了之前關于修羅堂的事,劉赫已經對那個黑袍人的武功有所猜測,至少也應該是在武評榜上占有一席之地,卻沒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連陳家老祖宗都殺不了他。
“你師父在武評榜上排在第幾?”劉赫仍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丁展笑了笑,眼神中卻充滿了絕望,“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我師父雖然并不在武評榜上,但那只是因為他行事隱秘,江湖上少有人知道他的實力。當年我可是親眼看著那個排在天下第四的幽州老怪被我師父一刀貫穿了胸口,而且在那之前,那個號稱武評榜上怪力第一的幽州老怪,只支撐了不過十幾招。”
劉赫閉上雙眼,平復了一下繁雜的心境,再睜開眼時,卻是一笑,“我怎么覺得,你這次來,是讓我去送死的。”
丁展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陰冷,“雖然這次你去,將會面臨九死一生的困境,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每年的七月初七,我師父都會獨自外出,如果在那天動手的話,便可以避開我師父,那樣你成功的機會就會大很多。”
七月初七?劉赫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眼下是五月十八,距離七月初七,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可以趁這個機會仔細籌劃一番,雖然時間上是緊迫了一些,但總比直面那個像老怪物一樣的黑袍人要好的多。
“這個時間定下來了,可是連你都不知道眼下修羅堂的具體位置,我又該從何處下手?”劉赫思量一番之后問道。
丁展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笑道:“你忘了修羅堂的活祭了么?”
“你是說……”劉赫意味深長的看了丁展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