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說不讓你來了么?”劉赫獨自站在原地,忽然好像自言自語的說道。
親兵營的陣型之中,走出一人,抱著她那把從不離身的長劍,卻是默不作聲。
劉赫轉過身,笑道:“你要是真不放心,就借我你的長劍一用。”
秦霜眉頭微蹙,略帶怨氣道:“憑什么要借給你?”
劉赫仍是面帶笑意,柔聲道:“劍在,人在。”
秦霜急忙把頭扭到一邊,可手中的那把長劍,卻已是遞了過來。
劉赫沒有伸手去接劍,而是抓住劍柄,長劍出鞘之時,寒光一閃,轉眼間劉赫的身形,已經到了那名曹軍將領的馬前。
見到劉赫這詭異的身法,曹軍將領頓時如臨大敵,借著前沖之勢,高舉手中長刀,一刀就迎面向劉赫劈來。
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些親兵營的弓箭手,全都為劉赫捏了一把汗,對于這種騎兵沖鋒而至的威力,他們這些出身自西涼的人,比任何人都更為了解。
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已是咫尺之間,劉赫卻沒有任何要躲閃的意思,他揮動起手中的長劍,從下向上一撩,接著腳尖一點地,整個人便騰空而起。
長劍過處,一切皆被斬斷,剎那間三樣東西落在地上。
馬頭,刀頭還有人頭。
這一劍實在是太快了,甚至沒有任何刀劍碰撞的聲音,也沒有人和馬的慘叫聲,留下的只有滿地的鮮血。
劉赫沒有回頭去看跌落在地的尸首,而是趁著馬匹倒地之前,在馬背上輕輕的一點,猶如肋生雙翅一般,飛入了山谷之中。
山谷之中淤積的曹軍,看到谷口飛入的這好似神仙下凡般的一人一劍,頓時目瞪口呆。
劉赫沒有低頭去看腳下的那些曹軍,而是遠遠看著對面的谷口,舞動手中的長劍,學著當年秦霜在鬼見愁時的模樣,在地上隨意的一劃。
剎那間,山谷中人仰馬翻。
順著長劍所劃出的軌跡,卷起一陣狂風,狂風過處,大地已是出現裂痕,而山谷中的曹軍,更是大半已被卷入其中。
僥幸沒有受到波及的曹軍,調頭便跑,可其中大多數仍是未能逃過一劫,那些被卷到半空中的曹軍士卒落下,砸到這些人的身上,雙雙腦漿并裂而亡。
片刻之后,狂風忽然停了下來,勉強撿回一條命的曹軍,急忙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卻再沒有沖鋒陷陣的心思,全都調頭往本方陣營跑去。
數千人想從只容十人并行的狹小山谷中撤出,談何容易。
大半的曹軍,死于自己人的相互踩踏,一支數千人的前鋒部隊,最終只剩下幾百人,狼狽不堪的逃出了山谷。
山谷之中,只剩下劉赫一人,和地上的上千具尸體。
他轉過身,在所有士卒的驚愕目光之中,緩緩走回了陣中。
秦霜手中的劍鞘,仍是停留在半空之中,劉赫在五步之外,十分隨意的將長劍向前一送,長劍便猶如長了眼睛一般,自己回到了劍鞘當中。
“你這一招,是從哪里學來的?”秦霜收起歸鞘的長劍,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