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到這吧,都回去吧!”劉赫看了看后面猶如一條長龍般的百姓隊伍,比起開始時,人數只多不少,很是擔心再這么送下去,可能會被官府當成農民起義軍給鎮壓了。
東南樓的姑娘們一聽,立馬開始放聲痛哭起來,有的還差點哭背過氣去。
“不就是平時給你們看了看手相么,不至于吧……”劉赫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偷眼向秦霜看去。
小黑胖子很適時的出現在一旁,故意抬高了聲調,“可不是,要只是看個手相的話,哪至于哭成這樣!”
本來就提心吊膽的劉赫,一聽這話,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赫哥哥,你上次手把手教我的那首曲子,我一定會每日勤加練習,等你回來,彈給你聽!”一個姿色絕對算得上出眾的女子,忽然撲上來抓住劉赫的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秦霜當即冷冷的看了劉赫一眼,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按在了長劍的劍柄上。
小黑胖子朝陳默招了招手,壞笑道:“小陳默,我來考考你,你說這曲子得有多難,才需要手把手的教,才能學得會?”
陳默沒心沒肺的說道:“那得看是什么人了,對我來說,是個曲子就難,我小時候,我爺爺曾經教過我一次,我在房里練了整整一宿,到最后連琴有幾根弦都沒弄明白。”
小黑胖子故意看了那個漂亮姑娘一眼,“那一定是沒人在你旁邊教你,要是手把手的教你一晚上,肯定能學會!”
“上馬!”劉赫翻身上馬,狠狠的瞪了小黑胖子一眼,同時使出了殺手锏,“到前面的客棧匯合,誰最后到,誰喂馬!”
一陣塵土飛揚,劉赫策馬狂奔,轉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娘,你別怪他,”大猛子姐姐望著劉赫遠去的方向,對雀娘說道,“他這個人,最怕的就是這種場面,所以連句再見都不敢說,就跑了。”
雀娘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很能理解兒子的這番話。
胖四娘上前一把就將大猛子姐姐推上了馬,接著重重的在馬屁股上一拍,興高采烈的高聲喊道:“誰愛喂馬誰喂,我們家猛兒可不喂!”
坐在馬上的泰猛回過頭,想要說些什么,可看到雀娘已經紅了眼眶,馬上又把頭轉了回去,怕讓娘親也看到自己眼中的淚水。
“好了,你也快去吧,別讓人家等著你。”錢專他娘輕聲說道。
錢專在對娘親深深施了一禮之后,也隨其他人一起,翻身上馬,狂奔而去。
看著大猛子姐姐遠去的背影,剛剛還是一臉笑容的胖四娘,忽然一頭撲在瘦二娘懷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瘦二娘當即一副嫌棄的樣子,“哭什么哭!瞧你那點出息!猛兒又不是不回來了!”
冷面三娘看了瘦二娘一眼,轉身而去,走出幾步,回頭說了一句,“有本事,你自己別哭!”
從此潁川有了件趣聞,有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年輕公子哥,花了大價錢,把整個東南樓都給包了下來。
有錢人家的公子,就是品味獨到,不住在東南樓的正樓,卻偏要住在后院。
東南樓的后院里面,住著一群早就從良了的傳說級別的大姐大,可這回因為有錢公子的出現,又全都再出江湖,重操舊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