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啊,你遇到了心儀的姑娘,要她說了,才算!”
說罷,肖玉兒甜甜一笑,轉身而去。
“哎,人家姑娘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可有些人,哎……”小黑胖子望著肖玉兒離去的背影,一臉愁容的長吁短嘆著。
“哎,我欲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劉赫恬不知恥的站在小黑胖子身邊,學著他的樣子說到。
“哎,我什么時候,才能遇到心儀的姑娘啊……”陳默似乎覺得這個時候也該說些什么才是,走到一旁,學著兩人的樣子也發起了感慨。
小黑胖子神色一正,“真就打算這么拖著?只怕再這么下去,誰都不會好受。”
這一次,劉赫是真的嘆了口氣,輕聲道:“她有她的難處,我有我的難處,只能先這么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最后是什么樣的結果,現在誰也不好說。”
小黑胖子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有種欲言又止的意味。
劉赫苦笑道:“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聽上去好像沒個頭似的?”
“不……”小黑胖子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態,“我是在想,你說的這件事里,好像自始至終,都只有兩個人。”
劉赫默而不語。
一個人的出現,讓馬廄中的三人暫時放下了愁思。
當那個年輕書生突然出現在劉赫眼前的時候,劉赫沒有絲毫的意外,像是早已料到了一樣。
“在下郭清,愿追隨先生,效犬馬之勞。”郭清畢恭畢敬的施了一禮,似乎已經放下了之前與劉赫之間的芥蒂。
這一點,倒是讓劉赫大感意外,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出身自潁川四大家族之一,又經那位郭家家主之手的調教,想必也是個極有城府之人,雖說年紀輕輕,卻沒有年輕人慣有的浮躁,在大事面前,更是能拿的起,也能放得下。
只不過心里是否也真的放下了,劉赫覺得可未必。
“在你表忠心之前,是不是得先問問我愿不愿意接納你啊?”劉赫故意做足了姿態,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上下打量著郭清,“萬一,我不答應呢?”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替這個面相還很稚嫩的年輕書生捏了一把汗。
劉赫的脾氣他們都很清楚,這分明就是在針對那個年輕書生,而且按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份針對,恐怕還要持續很久。
魏孝常年跟隨劉赫左右,天機營的大事小情,都要經由他的手去辦,他在劉赫身邊的時間最長,再加上他本身就善于察言觀色,又深諳處事之道,自然對他們這位從來不按套路出招的頭兒也是最為了解。
劉赫這個人,在識人方面,有一種異于常人的敏銳,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眼緣。
如果劉赫第一眼看這個人順眼,那么即使這個人身上有很大的性格缺陷,劉赫也能包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