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劉赫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癱軟在自己懷中的老板娘,震驚的已是無以復加。
從外表上看,兩人的年紀,明明是那個小姑娘該管老板娘叫娘才對,所以劉赫之前才認定小姑娘是老板娘的女兒,雖然之后劉赫看出了小姑娘并非一般人的身份,可他卻怎么也沒想到,兩人的身份,竟會出現逆轉。
“小子,你抱夠了沒有?”小姑娘冷冷的望著劉赫,眼中皆是她這個年紀絕不會有的狠毒。
劉赫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覺耳邊一陣陰風刮過,不知何時,小姑娘已經出現在他身前,一把將他懷中的老板娘給接了過去。
小姑娘扶著老板娘坐下,將她的身子擺正,伸出一手,摸了摸她的脈搏,接著又看了看桌上和散落在地上的上百個空酒碗,頓時面露怒色。
“傻東西,喝成這個樣子還看不出其中有詐!”
聽到小姑娘這句明顯是沖著他來的咒罵,劉赫立馬就不干了,大聲道:“我怎么耍詐了?拼酒本就是各憑本事,你閨女酒量不行,怪得著我么!”
小姑娘也不答話,在老板娘的耳根處摸索了一陣,緊接著用力的一扯,一張人皮面具就被撕了下來。
本來不依不饒,還想再找補幾句的劉赫看到小姑娘手中的那張人皮面具,馬上安靜了下來。
他偷眼看去,終于明白了為何老板娘身上會散發出少女的體香,因為她本就是一個妙齡女子!
小姑娘伸出手指,在老板娘身上指指點點了一番,看著像是種高深的點穴功夫,可手又明顯沒有觸及老板娘的身體。
劉赫在旁邊看得是玄之又玄,又見小姑娘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擰開瓶蓋,頓時一股難聞的腥臭氣味撲鼻而來。
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從瓶子里倒出顆藥丸,又一點不帶猶豫的塞進了老板娘的嘴里,劉赫當即斷定,她們兩個根本不可能是母女。
試問天底下有哪個做母親的,會將這種腥臭無比的藥丸喂給自己的親生女兒吃?而且還是捏著鼻子硬塞進去的。
可很快,劉赫的這份篤定就被推翻了。
藥丸吃下去沒多久,老板娘便醒了過來,睜開眼說出的,仍是那個之前讓劉赫嚇了一跳的字。
娘。
剛才見到老板娘醉倒,小姑娘沒表露出絲毫的憐憫之情,現在老板娘醒來,她也沒有任何的喜悅,甚至連看都沒再去看自己的女兒一眼,而是轉身向劉赫走了過來。
“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小姑娘原本應該充滿童真的眼中,此時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劉赫笑了笑,用一種明顯帶有挑釁意味的口吻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藏得挺深,別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出來?”
小姑娘臉色陰沉,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似乎只是在催促劉赫快點說出實情。
劉赫拉過一條板凳,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還故意晃了幾晃,表面上是在確認穩不穩當,實則就是故意想要激怒對方。
他看了看面帶怒色的小姑娘,慢條斯理的說道:“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隱藏氣息和身形的手段,確實天衣無縫,只可惜,卻在一個地方疏忽大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