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頓了頓,沒有回話,也沒有理會,本體回到了緋流琥中,一個跳躍來到了白色的飛鳥上。
迪達拉依依不舍的看著下方,距離越來越遠,他按奈不住的大喊道:
“師傅!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又返回雨之國,不過要小心一群圈圈眼的家伙,他們很厲害!”
“再見了師傅!”
逐漸消失在空中,蝎瞥了一眼下方,隨即沉默不言。
收回查克拉線,迪達拉忍不住抱怨道:
“蝎大哥!你怎么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藝術追求,你知道我今天錯過了什么嗎!”
蝎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迪達拉,似乎有憐憫,有嘲諷。
“我看你腦子像是得了什么大病。”
“你信嗎?就地上那個土疙瘩?我給他十次機會,我就不信他能崩的出來,你在想什么?”
蝎的話并沒有讓迪達拉信服,反而讓迪達拉覺得對方有些可憐。
“蝎大哥,我第一次覺得,你對藝術一無所知。”
“你知道那種終其一生想要的追求近在眼前的狂熱嘛?”
“你不知道,因為你沒有見到所謂的終點,但是我見到了。”
臉上浮現向往的神色,剛剛宇智波森的話依然縈繞在耳邊。
迪達拉一直都以為迦樓羅就是自己最終的絢爛,直到剛剛他才發現,起爆黏土只不過是起點,而宇智波森則開啟了更高的追求。
蝎何嘗沒有自己的心事
忍界關于森擁有復活亡魂的傳說,他也曾了解過,只是他沒有勇氣跨出那一步
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會不會被他們嫌棄
其實蝎了解的并不全面,或者說長門并沒有對內部成員公開森那個術的秘密。
與穢土轉生相同而又不同,但是都擁有著一個特質,被召喚出來的亡魂不會輕易消散,只要不被封印,他們就能永久存在。
如果蝎知道是這樣,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森林中
宇智波森站起身子,對著身后的藝術品踢了一腳,看著滾落到坑里的藝術品,森對著身旁的白說道:
“好了白,我們走吧。”
“可是森大人,你的終極武器還躺在那呢”
白有些害怕,又有點舍不得,森剛剛形容的威力也將她嚇得不輕,那可是足以毀滅一個城市的武器,就這么放在這里真的可以嗎。
“沒事,這玩意我隨時都能做,沒什么大不了的。”
另外一邊
雨之國曉組織基地
或許是察覺到了危機,長門將大部分分散出去的力量抽調了回來,這其中便有宇智波鼬。
“鼬,你來自木葉同樣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你知道那個家伙的底細嘛?”
辦事沉穩的角都看向宇智波鼬,同時也將大部分的目光吸引到了鼬這邊,似乎所有人都很好奇宇智波森的底細。
鼬想起了那個午后他出任務回來,看到森一個人站在一棵樹旁的那段對話。
“好朋友,他們都說我不正常,但是我知道他們只是看不到你。”
“對啊對啊,其實你這個人還挺好的。”
“就是說啊,我也覺得他們都有病,他們的想法都很奇怪。”
“哈哈哈,真好玩,那個黃頭發的小鬼還以為我在和他做游戲呢。”
“你說的對,偶爾和他玩一玩也不錯。”
“鼬?”
身旁的鬼鮫將鼬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晃了晃神,鼬開口說道:
“嗯我也不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很奇怪吧或許是這樣。”
“大多時候他都是一個人,當然這在宇智波一族中并不奇怪”
鼬的話似乎沒有什么價值,和森打過照面的飛段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呵呵,我和角都就在附近,既然迪達拉他們失敗了,那我們去,我要報仇!邪神大人萬歲!”